却这场厮杀,却非常艰难……”云宗摇了摇头,现在一共是28点潜能,攻心诀没有显示出加号,该是没有足够的潜能点。
来到街口位置,云宗回头看了看,老婆婆、小女孩都没有出现。
“大仇得报,也不感激一声?
算了,没有阻拦就说明此事已了……”云宗迈步走出了长街,向远处而去。
身后的长街上,老婆婆牵着小女孩在雨幕中出现,默默地站着,一直望着云宗的方向。
蓦地,漆黑长街的深处,有灯光游动而来。
一只装饰华丽的画船,沿着长街徐徐而来。
船舱打开,锦衣女子撑着油纸伞,施施地走了出来,站在了船首。
老婆婆、小女孩默默地回头,看向驶来画船。
老婆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咿咿咿……
小女孩靠在老婆婆身边,仿佛离别不舍似的。
锦衣女子陡然消失,下一刻站在了近前,伸出一只手来。
小女孩依依不舍,但还是走到锦衣女子的身边。
抬起手指,锦衣女子轻轻点在老婆婆的额头,呼——,老婆婆浑身发出光亮,瞬间散作一道流光飞舞,消逝在黑暗的雨幕中。
下一刻,锦衣女子与小女孩回到画船上,向远处徐徐而去,逐渐消失。
城门,镇魂楼,两道黑影站在楼前,望着上方悬挂着的示众首级,默默地伫立。
“许大锤的首级不见了,黄昏之时我还看见。
这大半夜的,居然有人来偷死人头,简直莫名其妙,难以置信!”
一道黑影叹了口气,语气中几分无奈,“许大锤的首级是大阵的枢机,不可或缺,已经被我炼制了好久。
这仓皇之间,上哪儿再去找合适的死人头?
本座要是知道是谁,坏了我的好事,非灭他满门不可!”
“不用你去动手,首级被你炼制过,离开这楼没有了压制,三日之后官印便会消失。
我想许大锤化作厉鬼,足以灭他满门了。
现在还是另外找一枚人头代替吧,希望不要影响咱们的大事。”
第二道黑影说道。
“已经影响了,现在炼制人头,大阵威力弱了好多……
唉,这也是天意如此。”
第一道黑影叹道,“本座就是想不通,谁会来偷死人头?
如果是有意破坏大阵,也应该将其他人头都拿走,不会只偷一个。”
“也许是乡下的愚夫愚妇,想试练胆量,所以来偷人头吧?
总之,我以后会看住这楼,你还是快些去吧。”
第二道黑影说道。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分头离开,消失在雨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