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朱凯州有说,张宽不给银子的事情,先前可从来没有过,是近段时日这才发生的,而近段时日过来翰林郡的皇子,一共就只有两位,秦荣跟秦炎,秦炎不可能这般去做,因为他自身都难保,不可能到处去树敌,所以也就只有那秦荣了。
张宽点了点头:“爷您还真是神了,正是那四皇子,最后由于皇子出面,给我的东西还不寻常,而且事情也是不大,所以我也就准备做这个顺水人情,因为银仓银子拨款不下去,拖个一两月,很正常。”
更有的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句话,可是那老掉牙的寓言故事了。
“我林家先前困难之时,是朱安福伸出的援手,现在朱凯州朱大人有难处,我理当对之进行帮助,还有,这件事情,是大公子让你动的手?”
李子清想问问清楚,不然的话,敌人的敌人,也有可能会变成那敌人就是,再者,他现在跟宝来轩合作的还不错,而宝来轩在这之前,也是给了他一株雪玉参,使得他步入了锻体极境,这个人情,李子清还是得要承的,也更是得要去还的。
李子清笑了一笑,怎么会不知这张宽的意思:“你应该是在替张公公问的吧。”
因为张宽没有站队的资格,张由才有,所以张宽肯定就是在替张由询问。
张宽尬笑了几笑,而李子清也是直接:“那我就跟你直言了,秦炎,有着帝皇之像!”
最后选择这样的一个靠山,绝对可以说是靠山,张宽觉得,这绝对不会有错就是,不谈别的,单单这白肌化瘀膏,便就瞬间可以让张宽做出这个决定。
“关乎夺嫡?”
李子清并不觉得意外,反而觉得这很正常,因为所谓夺嫡,只是表面上的形式,真真正正的,是在保命,因为不论是谁当这个皇帝,其他的失败者,也就是皇子,也绝对都会难逃死亡的一劫。
张宽瞬间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大公子怎么可能会闲的这么没事儿干,更有的是,就算我想,那大公子也看不上我啊。”
一座郡城之中,掌管银仓的御史而已,这要是让堂堂太子爷下场游说,还是那暗中让其去对着某人使绊子的话,那也真是太掉价了。
张宽的这般摇头,直接就是让李子清瞬间确定了是谁:“不是大公子,那肯定就是那秦荣了,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而这可就让张宽更加的一头雾水了,随后就只见他更是尴尬的对着李子清询问说:“但是清爷,朱大人的幕后,可是誉王爷,而誉王爷,可是站队的大公子,您这是在…闹哪样啊?”
张宽心想,这好像有点乱了套了啊。
而这一点,李子清自然也是知道,誉王爷是站队的太子爷,但是这不妨碍他还人情啊。
这便就是帝皇家族的无奈,因为你不杀死别人,别人就会千方百计的去杀死你,秦炎便就是这个例子,要不是李子清的话,秦炎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那估计都不知道。
张宽没说话,就只是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张宽还对着李子清反问道说:“清爷跟伊人公主可是夫妻,而伊人公主,可是九皇子的师妹,那清爷您岂不是?”
张宽没有说到底,因为这种事情,只能稍微的进行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