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妖王守护着一株赤炎灵草饿,那玩意儿,只要成熟了,就能够帮助他们成功提纯两成以上的血脉提纯度。
他们以为,只要联手,就能够打跑那个妖王,将他按在地面上摩擦。
但是!
没想到啊!
最后,他们两个联手,竟然被那一个妖王,给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不是王二狗急中生智,把那个妖王给骗走支开。
他们或许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
而且,压制到了只有大妖的程度!
直到今天,他们才隐隐的感觉到。
那实力压制,来自于林岩给他们定下的契约。
或者说,是林岩当时给他们盖下的,深入他们血脉内部的那一个控兽印。
他们现在就很郁闷,主人去世了,控兽印还在发挥作用,不能违背林岩定下的规矩不说。
这效果,竟然还变本加厉!
就连他们的实力,都要受到压制!
他们现在很怕,很怕这控兽印的压制,变得更加的可怕。
将他们的实力,压制到大妖之下。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真的和普通人,或者说普通的妖兽没了丝毫区别。
那个时候,他们还能不能保持理智,都还是很大的问题。
王小虎把手中的纸钱,全都丢进了火盆。
再给林岩重新插上了一柄香烛。
才起身说道:“二弟,你说我们每次都给主人烧这么多钱,会不会造成昂世界的通货膨胀?”
王二狗正在放纸钱的手,瞬间一僵。
“应该……
不会吧,人类经济学的东西,我没有学过汪。”
王小虎想了想。
给林岩磕了三个头说道:“主人,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就请告诉我们,那边世界,有没有通货膨胀?
如果有,您就把左边的蜡烛吹灭,如果没有,您就把右边的蜡烛吹灭。”
王二狗对着王小虎笑道:“大哥,你这么说,主人怎么可能听得见汪!
。”
可忽然,他话音刚落。
背后,就突然出来一股冷风。
左右两边的蜡烛,忽然猛烈的摇曳起来!
王二狗的脸色,瞬间精彩!
“不会吧,主人真的听见了汪!”
“主人!
请您将我们被压制的修为,还给我们吧汪!”
“呼——”忽然!
左右两边的蜡烛,同时熄灭!
王小虎和王二狗面面相觑。
“额……
大哥,这算什么汪?”
“吼……
或许这是主人在暗示。”
“主人在暗示啥汪?”
“或许是……
钱不够?”
“汪!
或许是主人想要**了!
汪!”
王二狗,忽然眼前一亮!
虽说,现在是秋季初期。
但是,也有许多生物,秋季也精力旺盛。
“呼——”突然!
当王二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背脊发凉!
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王二狗,就算你是他的坐骑,乱说话,我也会杀了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王二狗全身的毛发,瞬间竖起。
一股不下于当时面对敖凌海的恐惧,笼罩在他全身。
“凝……
凝霜镇将汪……”他忽然转头,对着凝霜叫道。
如果主人不死,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成为主人的夫人!
在她面前,这样说主人,他的这条命,几乎是不用想了!
凝霜的实力,可是第六次血脉觉醒!
“凝霜镇将,您又来啦。”
王小虎恭敬的对凝霜说到。
在林岩的衣冠出殡后的每一天早上,凝霜都会先来一次春城,看完林岩后,再去渤海。
以王二狗的口花花,每次都差点没有得罪凝霜。
凝霜点点头,看了一眼林岩的遗像,还有遗像面前的香烛火盆。
一剑将这些挑碎。
“凝……
凝霜镇将,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小虎的脸色,瞬间变换!
他就算是妖兽化形,但也知道,这对死者,是大不敬!
就连王二狗,都疑惑的看着凝霜。
凝霜镇将她,不是差点都要成为我主人他女人的人吗?
这是怎么,突然不爱了?
凝霜把挑碎的残渣,用法术送到垃圾桶:“这些东西,以后的都不用了,林岩他,还没有死!”
“什么!”
王小虎和王二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他,竟然还没死?
“凝霜镇将,你说的,是真的?
主人没死?
现在在哪里!”
王小虎激动的对着凝霜说道。
就连王二狗,也期待的看着凝霜真仙。
他们知道,凝霜真仙,是肯定不会随便报出这些虚假的信息。
就拿她每天,都会到这里,来看一眼林岩来看,她对林岩的爱,绝对不少。
于林岩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乱说。
凝霜沉声了一句:“东日国。”
“东日国?
那是什么地方?
汪。”
他们只是妖兽,对于人类世界的地区分部,丝毫不了解。
王小虎敲了一下王二狗的脑袋,给他递过去一个眼神:“二弟……”王二狗立刻会意,对着凝霜道了歉。
“凝霜镇将,你是要去找主人么?
能不能带上我们?”
凝霜点点头:“丘砾雨呢?”
“在对面,今天早上,她来给主人上了香烛,又哭晕了……”凝霜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妹妹,迟早要出事。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别人。
如果不是她每天杀海妖发泄。
她或许,也就这样的状态吧。
她叹了口气,来到丘砾雨家楼下。
门没锁,已经好久没有锁了。
凝霜轻易的就推开了门,来到丘砾雨的床前。
看着丘砾雨挂着两行清泪的睡眼,凝霜都为林岩感到心痛。
林岩这是有多么大的魅力?
竟然能够引得她们两个美女,为他魂牵梦引?
当凝霜进入丘砾雨房间的时候,她满脸的冰霜融化。
伸手,轻轻的摇了摇丘砾雨的肩膀。
“丘砾雨妹妹,醒醒。”
丘砾雨缓缓睁开红肿的双眼:“原来是凝霜姐……
你也是来看林岩的吗?
今天……
是他的四七……”说着,丘砾雨的眼泪,刷刷的,又落了下来。
自从林岩去世后,她和凝霜之间,就已经坦白,两人以姐妹相称。
看着丘砾雨憔悴的模样,凝霜的心,猛烈的揪了一下。
看了一眼一边的保温杯,她叹道:“丘砾雨妹妹,你这几天,又没有好好吃饭吧。”
她伸出手,拍着丘砾雨的背,思考着,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非常的差,如果现在告诉她,林岩其实还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