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瓦里安总想在每天喝醉之后听到这个曾经如同姐姐一般的他国公主对自己絮叨一番,这会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的母后和父王对他的唠叨。
“没事,这点酒还难不倒我。”
卡莉娅如果没事的话,每天会来这里一个小时,当然不是两人独处,周围还有那位“好心”的女伯爵安排的“皇家卫兵”所把守,这也才让那些流言蜚语没有从这些“忠心耿耿”的“皇家卫兵”口中产生。
不过本来,他们两人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又这么说了,小安度因听到的话他会怎么想呢?”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卡莉娅也慢慢摸清了这个油盐不进的瓦里安的弱点,那就是他最爱的也觉得最为亏欠的儿子——安度因乌瑞恩。
果然,瓦里安拿酒杯倒酒的动作停了下来,酒杯被他颓然的放在桌上。
“好吧,你赢了,卡莉娅姐姐。”
瓦里安抬起他那沧桑且忧郁的面庞,并从桌下伸出手握住了卡莉娅的手,他问道:“那么给我讲讲到处都在传的那个什么联盟远征军的事吧?
我真是搞不懂,艾德兰怎么会做出这种不明智的决定?”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但卡莉娅还是微微脸红的回握了瓦里安那双粗糙的大手,然后微弱的圣光传递了过去,将一直缠绕在瓦里安身上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某种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清除了一点。
这不到5秒的接触让卡莉娅感到自己都无比的虚弱,就像是从瓦里安体内那种邪恶的诅咒传递过来了一样。
“谢谢你,卡莉娅姐姐。”
瓦里安看到眼前的少女脸色苍白,他主动松开了手,低声的道谢。
“不客气……”卡莉娅看着又装成一副虚弱样子的瓦里安笑了笑,“……
那么从什么地方开始讲起比较好呢?”
卡莉娅开始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在不太刺激到周围的“皇家卫兵”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讲出来,虽然这大多跟外头的传闻都差不多,但她还是夹杂了一些传闻中所没有的“个人观点”,同样的,瓦里安也十分心领神会的对这些“个人观点”很是看重。
于是两人就在这样相对放松和愉快的环境中喝着茶聊着天,俨然一副贵族下午茶的雍容、优雅,甚至在那些“皇家卫兵”的注视下,两人在桌子下手拉手的举动只是会被认为是贵族之间的一点特殊的“小爱好”,毕竟贵族之间兄妹、姐弟甚至是父女母子都有可能因为有钱人枯燥而单调的生活只能选择一些“朴实无华”的“交际活动”了。
所以相比之下,卡莉娅和瓦里安这种青涩的表现反而在贵族圈子里是一股清流。
也许外人只知道瓦里安国王在痛失王后之后就变得浑浑噩噩的样子,整个人也像是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一样整天虚弱不堪。
只有卡莉娅知道,藏在那沧桑和忧郁的面庞下,在那浑浑噩噩的掩饰下,瓦里安的双眼是多么的清澈逼人。
这还得源自于那次宴会中的一次偶然,在卡莉娅等洛丹伦流亡政府来到暴风城之后,尽管迎接他们的时候没有一个王室成员,但晚宴,瓦里安国王再怎么颓废也要出席这样的外交社交活动的。
在助兴的节目表演完毕后,是贵族们最喜欢的交际舞环节,而那位风头正盛的女伯爵自然成了众多贵族争先恐后邀请的对象,反倒是正主,同样年轻漂亮的卡莉娅被冷落在一边。
不过卡莉娅倒也轻松,心事重重的她借口想去花园散步于是离开了宴会厅。
然后她遇到了同样不想待在那种地方的瓦里安,那个时候的瓦里安虚弱到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但他在看到卡莉娅后,他还是从石凳上站起来想优雅的对照顾了他少年时期的姐姐行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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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而易见的是这位曾经勤政爱民的国王如今已经被酒精糟蹋到久坐之后马上站起来都会要跌倒。
幸亏卡莉娅眼疾手快扶了瓦里安一把,不然以瓦里安这样虚弱的身子,要是再摔一跤的话,恐怕得在**躺个大半年才能痊愈吧。
“谢谢……”在近距离下感受到瓦里安的一身酒气,卡莉娅不自觉的皱皱眉,她下意识的就想用圣光的力量为这个酗酒的国王醒醒酒,然后……
然后当圣光流入瓦里安的身体后,两人都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瓦里安的身体被人做过手脚!
而曾经来为瓦里安多次检查的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竟然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宣称这只是伤心过度,而卡莉娅这个对圣光的运用仅仅只是普通牧师程度的人却能够稍稍为瓦里安清除掉一点点在他身体里的某种邪恶的东西。
也许第一次是巧合,但后来,在瓦里安和卡莉娅的刻意接触下,两人都确认了,本尼迪塔斯不管出自什么原因,他没能检查出并治疗自己,肯定是有问题,而且做了这么些年的国王后,瓦里安通过各种途径慢慢了解到国内发生的情况后,他逐渐发现这一连串事件使得自己的国家好像正在被什么巨大的阴谋所笼罩……
卡莉娅则想起艾德兰在临行前跟她说过的话“不要太过信任本尼迪塔斯”后,尽管瓦里安没有告诉她他秘密委托肖尔调查到的情报,可能是不想把她卷进来,但王家出生的卡莉娅也敏锐的感到了暴风王国的事态似乎并不像那些贵族的生活那样歌舞升平。
艾德兰,你会怎么做呢?
卡莉娅望着西边的天空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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