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比起性命真的很麻烦么?”
东方白并肩站在他旁边。
“是啊!
比起性命!
比起一生的修为,三个月来一次日月门便可压制,从某种角度讲已经很幸运了。”
邬惊云唏嘘道。
“本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家。”
“那就说出来吧,本尊也很想听一听。”
“呵呵!
我希望等问出来,要么不答,要么说实话,本少不愿听一些虚伪的谎话,毫无意义可言。”
东方白很干脆,说的也很直接。
“好!
我现在亦是待宰羔羊,没什么不能说的。”
“日月门二长老和你什么关系?
或者说有没有关系?
你凭白无故为何要刺杀本少?”
此话一出,代表了很多东西,将所有话题转移到明面,不再藏着掖着,等于把所有东西掰开了放在桌子上说。
“额!”
邬惊云明显愣神一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怎么?
现在不愿说了?
好吧!
本少不愿强求。”
“你通过本尊体内的特殊气体,猜到那晚动手的人是我,这不算奇怪。
但你如何知晓我与二长老有关系?
难道之前露出什么破绽了?”
邬惊云好奇道,可说出的话已说明了一切。
“这个你不用多管,回答问题就好。”
“说白了,日月门二长老是我山海门的人。”
邬惊云爆料道。
“原来如此!
山海门竟然早已安插了奸细,那……
你为何要害我呢?”
东方白继续问道。
“无非本尊不想见到日月门发展太快,也不愿见到他们迅速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