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应声而断,分成四五截。
胸口如遭铁拳重击,‘砰’的一下倒飞出去。
“哇!”
陆有旗倒在远处大吐一口热血,接连剧烈咳嗽几声。
若不是修为深厚,一拳之后岂有活路。
“你败了!”
东方白将帝宵背在身后,微风徐徐,**起他脸颊边的发丝。
“是!
我败了!
但我还没死!”
陆有旗踉跄站起身来执着道。
“难道还不打算收手?”
“不可能!
找了几十年岂肯放手?”
东方白深呼一口气,扬起脖子抬头望向青天白云。
他能明白陆有旗的恨,但体会不了,不过有一点毫无争议,他是位可怜人!
一生活在仇恨之中,没有哪一天真正的开心过,高兴过!
同情吗?
同情!
他坏吗?
不坏!
他只不过想报仇!
了结对不起他的人!
几十年前,他不曾亏待过魏不才两口子,更没有对不起。
一切都是情在作怪,怨在作怪,恨在作怪!
“本少还是坚持初心!”
一句话表明了东方白的立场,不会坐视不管。
“刚才老夫大意,着了你的道,可一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曾经为了修为提高,老夫采用最极端的方式修炼,身上伤疤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陆有旗大喝一声,玄气肆意,身上的长袍撕裂开来。
只见他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错综复杂,纵横交错,有深有浅,最致命处居然有数十刀之多!
由此可以想象,几十年来他受了多少罪!
又经历过什么!
疼痛,致命扎心的疼痛,他不知受了多少,可谓日夜煎熬!
这些不可磨灭的痕迹,一时间令东方白有些许不忍,看着就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