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粘在金砖地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牛肉丸。
“呜……
!”
“呜呜呜……
呜呜呜……
!”
“你们这群狗奴才,狗奴才……
!”
太子爷一边骂着,一边吐着口水,眼眶红润低落滴滴泪水大骂道:“狗奴才……
!”
“啪……
!”
“狗奴才了,杀他嫡子怎么了?
他嫡子不过是老子的一条狗……
一条狗罢了,他全家都是我赵家的一条狗……
!”
“王妃……
?”
“可笑,一个女人罢了,又不是生他的,有什么不能杀的?”
“儿子不能杀,老婆不能杀……
?”
“那……
那凭什么让我杀自己的爹?”
“狗奴才……
!”
……
也许血肉抽的都不见了踪影,太子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脑海中想到了年幼时父亲带自己上山打猎,给自己买来糖葫芦,带自己放风筝的画面……
!
一幕幕!
太子爷哭的更伤心了……
!
“来人!”
“太子爷!”
一名心腹侍卫跪在地上,一身布衣,冷峻忠诚道。
无论是军中将军还是侍卫,势必都是武者,身上的血肉皮肤坚韧无比,比一般盔甲还要坚韧,所以根本用不上盔甲,一般都是一身紧身的衣裳。
“将这里的血肉捡一捡,给咱们的宰相大人送去。”
“对了,别忘记告诉他……
!”
“我要他儿子死,也要镇南王的王妃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