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虽然我们被清除了与不朽者,踏入命运者相关的详细信息,但我们知道,踏入命运者存在的形式与我们,甚至与不朽者都完全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我们就不能理解了,只知道它们绝对不会成为某一个‘圣堂’文明的引领者和决策层……”
“据我所知,上一代,那半个步入所谓‘圣堂’的莽夫们,就有着‘守护者’在决策层中。”
“不,它肯定不在决策层中,如果它真的是踏入命运者的话。这很可能是视角和理解的问题,你了解的相关信息太少,我们对莽夫的了解也都来自于你,更多更详细的相关信息也被清除。
我想,你要是诞生于一个‘圣堂’文明,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或许就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此时却有些无能为力。”
“你们,坚定者,具体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很明显,我们就是亡者的重组信息,本质上与那些扭曲者并没有区别。我们与它们之间的区别在于精神,在于思想。
我们一同见证无数的文明诞生,在莽荒中拼搏,在不甘与野兽共舞的奋斗中崛起、兴盛。魔力为智慧的诞生提供了便利,为文明的发展开辟了道路,却也带来了灾厄。
这些文明绝大部分最终都会陷入自我毁灭,它们在战争中灭亡,在混乱中重生,开启新的轮回。
可总有那么些倔强而顽强的家伙,能带领文明渡过最艰难的困境,踏着先驱者铺就的通天大道,引领着文明进入最终的‘圣堂’。
复仇者,那些扭曲的蛆虫,它们认为自己已经被抛弃,被遗忘,它们想要复仇。刚刚诞生的原始文明也好,已经走上正轨的进步文明也罢,全都是它们复仇的对象。
而我们,则认为这是一场漫长的考验——因为我们曾经失败,已然逝去,只留下信息重组而生。
我们只有通过考验,才能重新回归。
我们对此胸怀希望,善待着每一个新生的原始文明,主动去引导它们渡过最艰难的蛮荒,然后在复仇者们发现前隐藏起来,静静的等待。
复仇者与我们一样无法离开死界,在新生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前,我们对死界之外的影响非常有限。只要原始文明渡过了莽荒时期,复仇者们基本就失去了通过间接手段将文明灭亡的能力,只能等到死界重新开放。
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轮的开放会如此之早。
你改变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