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回事?按照你的说法,你们自己好像也伤害不了对方的伊克斯的吧?”
“是它,绝对是它!它把我们从荒芜之中打捞出来时,就暗中做了手脚,破坏了伊克斯的运行。”羽族扭曲着面部,对那位破坏了他最渴望的生存唯一的依仗的深渊意志恨之入骨:
“我们当时根本就没能察觉它做下的手脚,直到我们内部冲突后才发现,自身的伊克斯居然会与那堆遗民野蛮后代的玩具发生恶性的相互作用,只要任意的玩具进入到我们身体系统内一定时间,伊克斯就会与这个玩具发生不可逆的融合,然后陷入崩溃之中!
每时每刻,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随着伊克斯崩溃和魔力的流失在流失,就好像那些原始的凡人憋着气困在清澈的水中,睁着眼看着胸腹中的空气化作一个个气泡浮起,感受着水对身体的压迫,发不出任何声音,绝望的等待着死亡一步步的走进,每一步都那么清晰,那么稳健。
哪怕我已经挖掉了最早发生融合并且最先崩溃的双眼,伊克斯整个系统的崩溃依然进行着,那么的迅速,那么的要命,要命到我连一个低级的诅咒都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了。
是你,是你拯救了我的生命!
虽然我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能感觉到,你刚刚的法术让伊克斯的崩溃停止了!就算你没有办法解除它与几颗钉子的融合,只要呆在你身旁,保持着法阵的运行,我也就能活下去了!
救我下来,你就获得了一条最忠实的狗,只要不是它们,你让我咬谁就咬谁。就算现在,只要伊克斯不再继续崩溃,我依然有着若欧级的力量,比你这具傀儡都要强大的多,很划算吧!?”
“若欧级……也就是说,你比拜尔德勒·菲尔斯差多了?”
“……你的敌人是拜尔德勒·菲尔斯?那头有怪病的龙?”羽族没有立刻回答格拉维斯的问题,而是做出了询问。
“你很清楚,我们都是龙,它没经过我们的同意就将我们重置而出……”格拉维斯虽然在寻找这头深渊魔龙之祖,可并不代表拜尔德勒·菲尔斯是它的敌人,这种连自身系统都无法理解和修复的家伙,充其量就是个需要短时间内清除掉的小障碍而已。但以这羽族目前表现出来的德行,让他知晓了自己目标是那些融合了本源的神灵的话,他估计宁可选择在这里等着。
在它的认知中,格拉维斯的义体还杀不了他,只能放着他慢慢等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多活一天就多一点希望;和本源发生冲突是即刻死亡,没有任何活下来希望。
“懂了,我明白!”格拉维斯也不知道它从半句话中明白了个啥,但它立刻重新规划起了自己的价值:“拜尔德勒·菲尔斯虽然之前是我们中个体力量最强大的,但也没有突破欧米克隆级,从它被围攻的伤势来看,到现在怎么也衰弱到派甚至是和我一样的若欧级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它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