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最开始粉碎的区域属于第七深渊的最表层，物质密度算不上高，游**在其中的魔物也很少，所以舰队暂时还没有炸出什么强大的东西来。

深渊魔龙群组织的第一次突袭因为对战舰性能的错误预估，在会战炮的战列线齐射中彻底失败，逃走的魔龙不足二十万只。

但格拉维斯并不觉得深渊魔龙的损失伤及根本。

从现有的情报分析，魔龙的分布非常均匀，并没有什么集中的聚集地，它们很可能整个第七深渊都是。

这次发动突袭的辐射源仅仅从战舰周边亿千米的范围内出现，冒出的深渊魔龙总数可能还不足百分之一——它们的种群形态可不具备社会性，没什么兵与工的分别，每一头都是实实在在的战斗单位。

相信过不了多久，隐藏的遗民就会组织起下一波进攻。

而下一次进攻，绝对不会再像这次这样在舰队的打击范围内集结当固定靶子了。上一代文明的遗民，即使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个时代的星际战争，仅从娱乐作品或者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得到的星际战争理论，也要远远超过格拉维斯现在的认知。

不过，格拉维斯更希望深渊魔龙能更给力些，要是能把第一舰队尽数击沉那就更好了。它打的是质量战争，可不会在乎舰队的损失。

战争才是推动技术发展最强烈的催化剂。只要打上几场，它就能从遗民那里验证更多的东西，发现存在的问题，让现有的技术更加成熟，推动自己星战理论和技术迅速发展。深渊魔龙的战争潜力越大，舰队损失的越多，格拉维斯的进步才会越快。

除了深渊魔龙群外，这世界应该很难再找到其它能打行星系内战争的对手了，这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随着轰炸区域的向前推进，物质采集的速率指数增长，生产线的运行拉到了最高负荷，第二舰队已经完成了差不多一半。当第二舰队投入后，物质采集速率还会再提高一倍，格拉维斯的舰队产能也能随之翻倍，第三舰队第四舰队成型需要的时间将打个对折，质量战争进入到指数扩张阶段。

该感到时间紧迫的是深渊魔龙，不是格拉维斯。

至于魔鬼们，它们已经顾及不到稳步向着自己领地推进的轰炸舰队，物质圈之上十万千米的虚空那不是它们能触及的战争，它们的战争在传统的“世界”范围之内。

数不清的恶魔似乎陷入了疯狂，通过固有的通道涌入魔鬼秩序的领地，为它们带来了混乱、杀戮还有毁灭。

恶魔的个体力量对同等级魔鬼来说是碾压性的，结果作为主动进攻方，在大规模的战争中却反而成为了绝对的劣势一方。以高维潜航侦查节点收集到的信息推算，双方战争刚刚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恶魔与魔鬼的交换比拉到了12:1以上，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说巫师是有利可图才会对自己的临时“同伴”下手的话，恶魔就是纯粹的敌我不分，只要投入到战场之上进入战斗状态，就会无差别的攻击附近一切活动的物体。

12:1的交换比中，那阵亡的12头恶魔有11头都是恶魔自己贡献的，剩下1头才是防御方魔鬼捡漏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