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距离十万千米外的物质带也迎来了消逝数万年之久的光明。

然后是第二轮齐射，第三轮齐射……十五轮齐射过后，花了两天时间聚集的魔龙群彻底化为了释放着强烈辐射的尘埃，在深渊恒星与小行星带引力的相互作用下拉成了一条狭长的彩色星河，又受到相互之间辐射产生的光压膨胀。

它们漂浮着，扩散着缓缓下落，或许数百年后才能回归到物质圈中。

还未抵达编队的深渊魔龙辐射迅速增高，它们调转了推进喷口，开始减速和转向，逃回了物质圈之内。

格拉维斯再次取得了碾压式的胜利。

如果第七深渊之中的存在玩不出新花样来，这样的事情将会变成常态。

第一舰队战舰使用的材料比起义体龙躯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因为格拉维斯依然无法量产神类物质，想要拿壁这样的材料来打质量战争那是自己坑自己。

可即使材料上有所不足，庞大的战舰防御力上相对深渊魔龙群来说依然没有什么缺陷。

厚达数十米的工业级泰坦装甲，以及几乎占据了整个战舰外壳下所有空间的蜂窝状工质舱，可以硬抗数百条深渊魔龙的集火。

巨大空间布置的巨大规模防御结界，更是坚实的屏障。

要不是壁在质量战争中显得太过昂贵，格拉维斯能把这些战舰全部弄成最终决战兵器的形状。

尺寸庞大的战舰除了可以安装更厚重的装甲外，还能携带更多更重更大功率的设备。在虚空之中，还能节省下更多的空间携带更多的工质，提升速度量纲比冲。

也就是说，相同技术水平下，越庞大的平台有着更强大的武器系统，更高的防御，更广阔和精密的感知。并且，处于虚空之中的话还有着更高的机动性——没有自然工质的无尽虚空，让战舰变成了比战机更灵活更快速的平台。

某些艺术作品中的太空战机追着太空战舰打的情景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在真实的太空图景中，战机追不上战舰，也没有足够的工质进行大范围变向机动，携带的武器也无法与战舰比肩，防御更是忽略不计。

当交战距离拉到光秒时，战机的感知更是衰减到如同瞎了一样，受限于工质也无法依靠平行于观测面的机动变向形成有效的概率云，唯有的那么点相对战舰而言小质量带来的小范围内灵活性优势也坍缩到零。

格拉维斯这种五千米级的轰炸舰却能撑开数十千米孔径的全频段主被动传感器，实现两光秒外的精确打击。

当然，隐藏在第七深渊的遗民对太空战的认知绝对不会是现智慧种或者未知传承中艺术作品的水平，就算它们在原本的文明中是彻彻底底的废物，那也是真正的高等文明的废物，对无尽虚空的了解就和现智慧种对脚下的土地那样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