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代文明是消失之前才将本源封印，那么以它们那时跃升的技术和力量来说，本源的封印绝对不是连圣者遗物都没法完全破解的废物们能够找到门路的。

唯一的可能，本源是上代文明首次回到自己的起源之地主物质界接受遗产时，就顺手进行了封印的过时系统，本源可以追溯到更加古老的时代。

在上代文明的眼中，本源就是些历史文物，封印保存起来也只是方便后人从中见证历史，与人类文明之中的文物展品没有任何区别。

也只有废物，才会盗取文物作为工具，祂们那时候也只能盗取文物而已。

当然，神灵的废物，是相较于上代文明正式成员而言。对格拉维斯来说，获得了历史文物的它们依然是它需要仰视的存在。用人形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进行比喻，在这充斥着魔力的世界中，古老的文物同样是具备着神秘且强大力量的东西，就算扛不住封印文物那个群体，用来屠杀点啥也不知道啥也没有的原始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格拉维斯依然是原始人中的一员，顶多是其中最强大的那位。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神灵们或许已经不是曾经那些废物了……

“工业区通用终端区域遭受非法入侵……非法入侵目标失能，受到驱逐，威胁清除完成。”格拉维斯终于意识到自己当时在邪神封印有限连接的公共网络中的授权到底弄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盗取了文物作为工具，还没有因此遭受惩罚反而实力得到增长的神灵们，终于把手伸向了上代文明真正遗留的工业系统之中，然后被龙对自动防卫措施的半个授权弄的半死，从失能状态缓过气来的神灵这才开始盯上了龙！

但同时，遭受了格拉维斯无法理解的损伤的神灵们，也彻底失去了对主物质界、深渊以及元素界内部的直接影响，这才有了死亡天使亚蕾克伊尔口中的千年安全期。

神灵，本源，还有天使、下位神灵之间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复杂关系，就不是格拉维斯现在掌握的信息可以知晓的了。表面上看，登神后的神灵与更古老的下位神灵完全敌对，就连从下位神灵残骸上复制出来的称号天使，与神灵之间都存在着不可化解的矛盾。

或许，所谓的下位神灵其实是制造本源那个时代的执法者？又或者，它们之间只是单纯的竞争关系而已？

戴森蜂群超算一阵涌动，龙叹了口气，向着地底深处的探索让它发现了主物质界历史尺度的宏伟，想要理清各时代的历史背景和其中社会主体各种族以及个体之间交错复杂关系，早已变成一个与探索魔力本质与运用相当的困难任务。

有明确的目标，想探索那无尽的知识，奋斗的方向是对的，但最好还是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说成为守护者库斯托斯那样的存在，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

起居室的义体将目光聚焦到了海族神灵的躯体之上，开始对其魔力系统进行初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