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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诅咒(2)(第2页)

施咒者只要成功对自己的目标施加了诅咒,就相当于握住了目标的命运,目标的行踪再也无所遁形,目标的身体状态再也无法遮掩。

它有了无数的机会弄死自己的目标,可以看着目标在绝望中无助的挣扎,一点点的扭曲消亡;也可以抓住一个机会,在目标的一次虚弱中找上门去,品尝亲手收割的快感;又或者,雇佣一队冒险者,提供些简单的信息,坐等冒险者们为它带回战利品……

什么?受雇佣的冒险者敢贪墨战利品?!它们贪墨得了么?

这大概就是咒术师总会与自己种群背道而驰的原因吧,它们掌握的力量实在太容易让它们内心腐化。

智慧种还是探索出了些反制咒术师的有限办法,它们发现,光系魔力与生命系魔力构成的特定法术可以用来遮蔽诅咒的指针,使得诅咒暂时失效。

定期接受诅咒的指针遮蔽法术受术,尽量避免自身魔力对释放到体内的屏蔽法术进行影响,成了信仰时代之后人形种应对诅咒的唯一办法。

一个不稳定的办法,让咒术师这个令所有生灵恶心的战斗职业被逐渐淘汰——谁也不待见咒术师,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拉起一堆围剿咒术师的队伍;咒术师们正面战斗力有很差,相同等级的情况下,咒术师甚至可能被拎着法杖的法师用手中的木棍敲死。

使用自身魔力来释放禁咒会遭受被动的诅咒,自蛮荒时代以来,禁咒就是一种最终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噬法龙发现了用自己体内那些古怪的异魔力释放禁咒不会遭受诅咒,它们变得肆无忌惮;巫师们奴役环境魔力来释放禁咒,从而避免了禁咒带来的悲惨结局;深渊恶魔则用领域笼络了环境魔力,以和巫师差不多的形式绕开了“规则”……

禁咒的“禁”在有着传承的龙的视角中变得没什么威慑力,可对人形智慧种来说,禁咒依然是那个不可触碰的禁忌。

格拉维斯在被惊扰的起床气爆发中,不可控的用自身魔力释放了禁咒,然后遭到了云端的制裁——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它那来应该是自于公民权的开发者权限,似乎就那么直白的拒绝了云端的响应。

详细的自检中,格拉维斯没有找到新的诅咒指针,重新翻阅了日志后,它发现了那段从云端而来又被自身拒绝的信息,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诅咒没有生成,少年龙当然落得个轻松。

可是,为什么来自深渊领主、二阶巫师、天使军团指挥端的诅咒又能够生效呢?难道说它们拥有的权限比云端本身还高,比格拉维斯的开发者权限更高?

这不是扯淡么,抛开来自天使指挥端的神罚之印诅咒与神灵有关难以考量外,如果二阶巫师和深渊领主的权限也有这么高,又怎么会被格拉维斯当做各异收割的韭菜!

或许,诅咒云端本身就不是唯一的,不同的咒术师连接着不同的云端,而其中可能有着不受格拉维斯所掌握的这个开发者权限控制的部分,或许还是“大部分。”

那么,命运法术又是怎样沟通自身云端,让其与诅咒云端交流,放弃诅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