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期出现的懵懵懂懂的感觉就是在这样的机制下产生的。
说回假设的情况,格拉维斯生活在野兽龙种群还没灭绝的年代的话,它会成为一头非常受母龙欢迎的雄龙。
少年龙性发育还未成熟,却也能解决母龙的生理惩罚,同样是因为未成熟,也不会在交尾过程中制造额外的伤害——龙的黏膜上同样覆盖着密集无比的陶瓷鳞片,那玩意在往复式运动中退动时就是一片片锋利无比还互相咬合的倒刺,在加上本身就没有**奖励,要不是惩罚就在那,哪头龙愿意和性成熟的龙完成**啊。
少年雄龙没这个问题,它们还没有接触自己惩罚的需求,完全可以用顺鳞的龙尾来接触成熟母龙的惩罚。
最关键的是,格拉维斯强大无比,又不会去侵占那些母龙的财产,还会送礼,简直是就母龙眼中的理想型配偶。就算它性成熟了,交尾时鳞片相互摩擦切割产生的那点微弱的痛苦,忍忍也就过去了嘛,反正那痛苦还不如惩罚措施的十分之一。
小茵不是真龙,它是龙亡灵。
就算有着龙生理状况的记忆,失去龙躯的她也感受不到格拉维斯的亲昵动作,自然也不会产生什么反馈。
格拉维斯是真的在考虑往新的保卫者上增加一套复杂无比的信号系统,让小茵更像活生生的龙,但这要考虑小茵的意愿,偏偏在某种患得患失的古怪情感下,它现在又不想询问小茵。
少年龙陷入了莫名的情绪低落中,闷闷不乐的返回了石柱低层,连新建好的五个超算节点也懒得查看了。
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龙的脑海中,要不要现在就着手恢复龙的种群呢?
那可真是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在缺乏第二头龙的情况下,格拉维斯首先要完成自身的基因组图谱,让后找到每个基因对应的性状,将其完整翻译成可理解的信息,再通过数学手段将其破译,才能更改编辑出符合种群基因多样性的其它个体该有的图谱。
否则,克隆和瞎剪辑这样的基因工程只能生产出有缺陷的格拉维斯一号格拉维斯二号……那不是一个种群,那是有损的复制粘贴。
龙只有17对染色体,初步测算预估的蛋白编码基因却超过了六万个,仅仅是对这六万个蛋白编码基因完成测序就是一个以百年计的世界级工程。此外,龙还有两万个与蛋白质编码无关的其它基因。
如果真决定干下去,那千年的安全时间或许大半都要浪费在这破事之上。
当然,少年龙也不是没有更直接更简单的方法。
格拉维斯只要狠得下心赌一把,将主物质界的生命全烧光烧尽,那些结构超出理解的银色生态球有很大的概率重置主物质界生态,那时候不止野兽龙,就连其它传说生命或许也会重返主物质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