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撞入五条死路，游进三个完全被水浸没的域，飞越一个壁面缝隙呈方波状的古怪空间，游览一个垂井式直通更深层的绝渊，清空一片新石柱区域的覆岩层后，它终于找到了一片合适的武器测试场所。

这是一片沙漠平原，空间极为广阔，穹顶高达十二公里，黑灰色的沙子延伸到穹顶视场的地平线之外，完全看不到区域的界限。

更重要的是，这里只有稀稀拉拉的魔物和自杀式冲锋的游勇天使。

用几头超传奇魔物和天使测试了螺旋器官发射凝聚态物质实体弹丸的输出下限和可控性，格拉维斯确认了自己对螺旋器官的控制力，就开始玩起了花活。

首先是长径比达到40的超长针型弹丸，居然可以顺利发射，同等质量下对壁的直接穿透力达到了锥形弹丸的5倍，龙再也没有了对付重型装甲目标的烦恼——这里所说的目标当然是死亡天使残骸与铠甲那种等级的玩意。

更强的穿透性并不是因为针型弹丸携带更多的动能，也不是更小的接触面积有了更大的压强……这纯粹是高速碰撞下“穿透”的过程决定的，只是表现上和压强压力与接触面积的关系有着正相关性。

液态金属的弹丸撞击到壁上开始穿透这个侵彻过程，并不像针或锥子按压在墙面上那样。针锥依靠尖锐且硬度更高的尖端聚集了力，将墙壁物质向周围排开，是典型的低速过程。物质依靠于应力传递的机械性能得以完整表现，按压的力、针锥与墙面的硬度强度对比、摩擦与挤压造成的阻力决定了针锥侵彻到墙面的深度。

可高速碰撞中有着高速碰撞的过程，在液态金属与壁面接触那瞬间，应力已经无法在两种材料中及时的将作用传递开，碰撞面性质从固态变为了液态，甚至是从凝聚态变为了等离子这样的离散态。

机械性能难以完整表现，弹丸的侵彻现象更像是一种逐渐的消融，溅起的燃烧碎屑乃至等离子形成的射流就是飞溅的消融物，有弹丸本身，也有被侵彻物体。

这时，侵彻深度主要被穿甲体的消融率以及被侵彻物对穿甲体的速减决定。

弹丸在被侵彻物速减到应力传递速度以下时，消融率就是最直接的侵彻深度决定因素。

锥形的弹丸与被侵彻物接触面积巨大，整个锥面在完成穿透时都处于消融中，有着更大的消融率。

而针型弹丸与被侵彻面接触的只有尖端，两者相互作用形成的消融空腔会大于针体直径，使消融不会发生在弹丸的侧柱面上，针型弹丸的消融率大幅度降低。

显然，螺旋器官发射的液态金属弹丸完全被消融前都无法速降到应力传递速度之下，直接增加杆长就能获得更强的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