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抬头，看着乌云，泪流满面。

随后，他看到的却是光……

最开始引起格拉维斯注意的其实并不是丛林中隐匿着的有翼种族，而是很多明显违反着气候条件的云团。

这些云团总是突兀的出现又消失，有时候还会出现逆着风向运动。

受限于信道等等原因，幼龙的卫星侦查图像是一幅幅固定的画面，并不是动态图像，它在对比隔天同一时刻的两幅图像时才能发现云团诡异的运动现象。

第一天画面中没有云团的地方，在第二天突兀的出现了云团，那里是内陆，又不是海面或者巨大的内陆湖，哪有生成云的条件。

幼龙追踪着这团云，第三天第四天的轨迹表明这片云逆着风向其中一个羊圈笔直冲过去。

那是有着上百个城镇和无数村落的凡人聚居地，估摸圈养者数百万凡人，在各处巫师建立的羊圈中算不上多大规模。

第五天羊圈毁灭，云团消失，它原本行动轨迹的延长线上出现了那支有翼种族。巫师圈养凡人领地的毁灭与它们肯定脱不开关系。

有了线索，格拉维斯重新整理侦查画面就发现了更多的事情，每一处被毁灭的区域都有着云团的经过和突兀消失，消失位置或多或少总有些人形物种成队行动过的痕迹。

不管有翼种族是什么，这是对主物质界的种族战争，以种族灭绝为目的得种族战争！

偏偏主物质界的中坚力量陷入了全面的内战……再说，它们根本不在乎凡人的死活。

格拉维斯对此无能为力。

更让幼龙难受的是，云团并不只是在陆地活动，海洋之中也到处有云团飘动——这些家伙在侦查海洋。一时间，幼龙真有直接离开这怎么看都是药丸的主物质界表层的冲动。

无数广阔美丽的外层界，地面几十倍面积的地下世界，哪里不是任龙高飞的地方，安全的地下世界入口在遗弃大陆时候就找到了，幼龙现在的战斗力找个二阶巫师离开的机会强行突破传奇巫师驻守的外层界通道毫无问题，委屈吧啦的窝在这动不动就是灭世危机的主物质界表层它图个啥……

龙是恋家的生物，这怕是漫长演化中写在基因最底层的信息，即使主动介入演化也没有改变的信息。

主物质界表层是龙类的家乡啊，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龙又不是受不了主物质界“低下”魔力环境的传奇物种，就算是那些野兽龙，又有几头是自愿跑到外层界和地下世界的。

再说了，格拉维斯连这些发动战争的有翼种族真身都还没见过，拿到就真要灰溜溜逃走么？它已经是头强大的传奇幼龙，至少也要给战争发起者捣点乱再离开，不然那怎么对得起自己两套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