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六周日晚,她要去酒吧驻唱。
关于江也为什么会到酒吧这种比较乱的地方驻唱呢。
这就得从两个月前说起了,那时候江也刚来这边没多久,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个不小心跌倒的老奶奶,围观的人不少,但都怕老奶奶碰瓷不敢上前搭救。
江也就纯属没想那么多,救人要紧,就把老奶奶送去医院了。
后来老奶奶的儿子想要报答她,江也推脱不掉就随便开了个玩笑说,要是真想报答她就给她介绍个兼职吧。
没想到对方真的当真了,给江也找了好几个赚钱又不费力气的工作,但都因为时间问题被江也推掉了。
有一次江也听到喜欢的音乐,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了两句,恰巧被老奶奶的儿子听到。
刚好他开了一家酒吧缺个驻唱歌手,江也正好合适。
就这样江也成为了醉心酒吧的一名驻唱歌手。
不过她一周就来两天。
上周江也要回家就请假了,这次到点江也背着她的吉他准点抵达醉心酒吧。
这家酒吧的老板名叫沈鑫。
比江也要大上几岁,不过人很好,在他的酒吧很少有人敢闹事,江也在这干了两个月了,从来没遇到过什么糟心事儿。
然而没想到,今天就这么倒楣的遇到了。
每到周末,醉心酒吧的生意就格外好,几乎每个桌位都坐满了人。
每次见到这种热闹场面,沈鑫都喜欢开玩笑说江也是他的招财树,她一来店里,准爆满。
江也笑,“你也太抬举我了,明明就是周末不用上班,大家才有时间过来玩。”
沈鑫手上端着一个酒杯,动作散漫地摇晃着,嘴角挂着一抹笑,说话懒洋洋的:“我可没有,上周六你没来,个个都问我驻唱的江大美女去哪了,我说你这两天都不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江也顺着他的话问:“怎么样?”
沈鑫,“结果周日晚,我的客流量就少了一大半!这要是以后没有你,我这店岂不是要倒闭了?”
江也噗一声没忍住笑了,“有这么夸张嘛?”
坐得近的客人听到江也和沈鑫的对话,连忙喊话:“那可不,我们可都是冲着江大美女来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鑫哥,你能不能走开,别老跟江大美女聊天,这样搞得江大美女都没时间给我们唱歌了!”
“是啊,江大美女今晚能不能来首《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
lt;divcss=ot;advot;gt;说话的几个都是醉心酒店的常客了,经常会跟江也搭话点哥,聊天间也很有分寸,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闻言江也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回:“行啊。”
沈鑫,“你们这群人,真的是有了美女就忘了哥啊?”
要知道在江也没来这驻唱之前,这些人来醉心都是找沈鑫喝酒的,有了江也之后都不找沈鑫了,反而嫌弃沈鑫老是跟江也聊天,阻碍美女唱歌。
沈鑫跟大家闲聊了几句就离开酒吧了。
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这,只是偶尔会过来看看。
江也手持吉他,坐在舞台上深情献唱。
小姑娘的嗓音很好听,不管什么歌她都能拿捏到好处。
以前上学那会儿,同学们给她的评价就是,不管唱什么歌只要她一开口就是好听的。
倒不是说江也唱功有多厉害,而是跟普通人比起来,她的嗓音确实很优越。
酒吧里人越来越多,大家坐下来就点杯喝的吃的,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听江也唱歌。
这算是一所清吧,来这里的人都是聊聊天玩玩小游戏,圈子比较干净。
但尽管如此,也不妨碍一些“不干净”的人到这里来。
大概十点的时候,来了一群看着就有些凶神恶煞的人。
一坐下就扯着大嗓门嚷嚷:“来人,给我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给我拿来!”
“再来点下酒菜,快点的!”
说话的人格外粗鲁,一点也不礼貌。
几个大男人穿着个短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刺青,个个面相凶神恶煞。
有的脸上还有刀疤,看着像是那种不良分子。
坐在他们周围的人都不自觉挪椅子坐远了点。
江也距离他们很近,她抬眸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继续唱她的曲儿。
然而没唱几句,那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就落在了她身上。
酒吧里开了暖气,虽然外面有点冷,但里面的温度却刚好。
江也穿了一件比较慵懒温柔的白色连衣裙。
那几个男人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其中一个眉骨有道疤痕的男人,嫌弃地开了口:“这唱的什么啊,难听死了!”
话音落下,其他几人纷纷附和:“就是,唱的什么玩意儿?赶紧换了!”
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