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妈咪你怎么样了？妈咪……”

     红婴的声音越来越听不清。

     失去意识之前，江璃看到了郝医生和红婴的脸。

     ……

     江璃再次醒来。

     是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旁边，穿上手术服的郝医生为她主刀。

     江璃虚弱地笑了一下，“为什么救我？”

     郝医生看到江璃醒来，愣了一下。

     他依旧做着手上的工作，嘴巴在说话，声音却没有多少感情。

     郝医生道：“你忘了吗？医生守则第一条。”

     医生守则第一条，遇到病人受伤，必须第一时间救援。

     这，是规则！

     江璃弯唇笑起来。

     是的，这是规则的世界，一切都要按规则行事。

     “你不是精神科医生吧？手术做得那么熟练，一看就是外科医生。”江璃的语气很肯定。

     郝怀仁是外科医生，这是必然的。

     郝医生没有否认，他点头，“是。我是外科医生，还有……林医生也是。”

     林医生，江璃之前向郝医生打听过。

     只不过当时的郝医生，不愿意对江璃多说什么。

     而今天，郝医生却主动说起了林医生的事情。

     郝医生继续自顾自地说：“林医生是我师姐，院长之前带的一直是她。”

     江璃接话，“那林医生现在在哪？院长已经死了，现在总可以带我见见她了。”

     郝医生眸光闪了闪。

     沉默良久，“好。”

     手术结束后，郝医生为江璃找来一个轮椅。

     他推着江璃，来到了大楼0层。

     江璃神色诧异，0层不是急诊室交易时才会开启？

     江璃故意说道：“好神奇，之前都没见过0层。”

     0层的楼道口前，萦绕的黑气尤其重。

     郝医生淡淡开口：

     “每次我缅怀林师姐的时候，0层的通道就会开启。”

     郝医生推着江璃，走进去。

     这层楼里面，装饰布置都非常温馨。

     很像是一个小家。

     但是里面的空气，却冷如冰窖。

     路过一间杂物房，江璃看到里面堆满了冥币、黄纸。

     桌子上的打印机疯狂工作，吐出很多像是「疯人院恐怖传闻」那样的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