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叫姜云龙,是因为我姓姜,云字辈,龙则是父母对我的期望!”
随后,姜云龙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不错,到我了,我其实并不叫江陵,不过真名,这么多年,我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啧,云龙呀,你别那么快拒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论道,并非是扯什么‘天道不公’这样的鬼词!”
“‘道’,可以是谈谈自己名字的来历,也可以是自己一生的经历和感悟,我们就是聊聊自己以前身上的事,打发一下时间!”
不等陆峰答话,江陵抢先开口,同姜云龙解释道。
而等江陵胡扯完后,他们二人还觉得言之有理,然后兴高采烈地相互鼓掌!
这完全是典型的耍猴行为!
“我……”
姜云龙年少的时候,曾去听过几次——
像“什么天道不公,以万物生灵为刍狗”、“天道酬勤”、“我辈修士,何惧一战”等词汇,基本都会出现在那些长老口中。
那时,姜云龙可是听得热血沸腾,可是等他成长起来后,回想起来,只觉得跟扯淡没什么区别!
江陵、姜云龙沉默了片刻,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心有灵犀那般,一同对着陆峰笑道:“嗯,陆师弟,我们相信你!”
“不然,以我父亲的资质,必能突破天海境,增添千年寿元!”
姜云龙:“……陆,陆师弟,想,想开点,令尊、令堂虽,虽然早逝,但你还活着,要往前看!”
江陵:“陆师弟,你,你想开点,令尊虽然走了,但你要相信,他至少快乐过,和你母亲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一定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陆峰话音刚落,忽然看见江陵和姜云龙,正瞪大了双眼,死死地凝视着自己。
这顿时令陆峰一阵疑惑,脸上也不由现出几分不悦。
江陵:“呃,不,陆师弟,我们相信你,不过你这信息量有点大呀!”
陆峰见状,只觉头大,完全搞不懂所谓的论道,怎么就变成议论名字来历了?
还好,他曾经向父亲请教过,自己的名字的来源,便道:
“我之所以叫陆峰,是因为这名字是我父亲取的!”
可惜的是,这里并不是九天十地,而是一个小小的下位面,自己在这里主动论道,未免有失排场!
不行,必须等江陵、姜云龙二人开口后,他才能出言,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道法”。
“切,论个鬼道,那些都是大能瞎逼逼乱叫,然后忽悠比他们弱的人,我可没心思跟你扯这些!”
“江陵这个名字是我来东域后取的,我希望能在这里,闯出自己的一片江山,就跟我的名字一样!”
姜云龙话音落下,江陵马上接上。
随后,江陵和姜云龙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陆峰身上。
“是吗?那行,既然这样,那我先来!”
姜云龙听闻此言,神色稍稍有所好转。
只要不是听江陵扯那些什么狗屁天道,坚信一块破石头能变成黄金这样荒谬的言论,而是聊聊彼此的事,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陆峰在一旁闻言,脸上顿时现出几分急色,想要挽留姜云龙一二。
毕竟,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拿手绝活,怎么能不挽留?
他相信,以自己对剑道的理解,一定能惊艳江陵和姜云龙!
当他认识江陵,并同江陵建立深厚友谊后,更是从来没有去听过一次“论道”课!
因为他从江陵那里知道,上至宗主,下至资深执事,他们“道”中的内容,全部都是请江陵代笔的!
现在江陵说论道,无非就是把他和陆峰二人当成傻子,听其一顿胡扯!
陆峰:“放心,两位师兄,我已经想开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数使然,任何生命的逝去,无非重入轮回,就像我一样!”
“我相信,在万千轮回之中,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
姜云龙:“陆师弟,从你父亲取名的手段来看,我能知道,你父亲一定是个一表人才,情商很高,同时胆子也很大的前辈高人!”
陆峰:“嘿嘿,其实还行吧,我父亲这人嘴巴上虽然有些浪**了些,但做事绝对是最可靠的!”
“可惜,我母亲资质有限,只修炼到龙象境后期,活了不过三百多岁,就逝去了,给我父亲造成心结,在我母亲死去的十年,也是他五百岁的寿辰时,他就仙逝了!”
“他姓陆,我母亲姓风,但不是山峰的峰,而是风水的风,他取了母亲姓氏的谐音山峰的峰,给我命名!”
“一来,是为了纪念母亲;二来是因为我父母是在一座山峰相遇,并在那里怀上我!”
“嗯?两位师兄?你们这么看我干嘛?莫非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然而,当陆峰内心暗暗期待之时,姜云龙却一脸鄙夷,十分看不起这所谓的“论道”。
原因无他,只因为清风宗宗主、长老、资深执事都开过所谓的“论道”课。
这种课程,只要十积分就能去聆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