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秦县丞进城后,来到了一座酒楼前。
这便是他岳父的营生之处。
如今已到晌午,正是用餐之时,可是大堂中的食客,寥寥无几。
显然,生意不好。
“正峰来了。”
岳父抬头看到秦县丞,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指了指柜台角落的一个麻袋。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粟米,你先坐下喝杯热茶,等雨小了些,再出城。”
看着准备好的东西,秦县丞有些羞愧难当。
显然,岳父早知道他会来。
他直接跪下,说道:“岳父,小婿无能,辜负了您和菁菁的期望!”
岳父大人急忙将他扶起。
“贤婿何须如此,当年我和菁菁落难至此,承蒙你解救,才能在镐县立足,那时你不嫌弃我们是贱民,如今你遭人排挤,我们又岂能怨你?”
“再者说,你当初身为镐县县丞,自当维护一方百姓,若当日不秉公执法,那谭家的儿媳岂不就被糟蹋了?”
岳丈叹息一声。
“这些年来,钱家四处打压你,逼迫你不得不罢官,后来又在你营生的地方,四处捣乱,才导致你没有收入。”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你懒惰无能,而是对方不肯让你安生罢了,但我相信,黑云总有被破开之日,光明总会到来。”
秦正锋闻言,面露苦涩。
“真的会有那一天到来吗?”
回想往昔,他周游司州,拜名师学艺,苦磨技艺长达十多年。
本以为学得一身好本领,可以售与帝王家。
好好的大干一场。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一贬再贬,被贬到了这偏远的小县。
事到如今,更是被逼得罢了官。
每每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太傻。
为什么别人就可以阿谀奉承,而他自己却怎么也低不下头。
终于,他为自己的执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至如今,甚至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会的。”
岳丈目光坚定。
“听说京都城内的巡天监,出了一位姓李的大人,他为人刚正不阿,不与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昨日,我听从京都来的客商说,那位李大人,以一己之力,肃清了朝堂的那些奸臣。”
岳丈说到这件事,目光中流露出希望。
“我相信有他在,大乾迟早会变好的。”
“那时候,贤婿自然可以继续出世为官。”
巡天监。
李大人!
秦正锋眼里,精光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