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一个晚辈,对杨大人口出狂言,便是无礼。”
李易啪啪的鼓起手掌。
“既然刘大人如此专业,那我就问刘大人一个关于礼的问题。”
“黄口小儿,本尚书还会怕你刁难吗?”
“你太嫩了!”
刘赀一脸不屑。
他已经预见了李易接下的问题。
“很好。”
李易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一月前,王寄真携带仙门来京逼宫,威逼陛下封他为王,划出中原六州之地时,你在场吗?”
李易话音刚落,刘赀顿时脸色大变。
他知道李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刘赀心下,焦躁不安。
这李易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扯到礼这个问题时,大家不是搬出典籍,然后进行辩论吗?
“怎么,难不成刘尚书当日不在?”
李易冷笑道。
“当日,本官自然在的。”
尽管刘赀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开口。
这样的大事,朝廷六部的尚书,都要到场的。
若是他开口否认,只会平白落了声势。
李易闻言,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刘尚书在,那我就要问问你了。”
“当日,王寄真与蓬莱仙宗的张道远,前来觐见陛下时,剑履上殿,赞拜不名,他们的行为哪一点符合人臣之节?
你乃是礼部尚书,必然熟知三纲六纪,看到有人如此轻慢陛下,无视朝廷纲纪,你当时为何不跳出来制止?”
刘赀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要他怎么回答?
王寄真可是执掌六州的权臣,加之又有仙门之人傍身。
他若站出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王寄真乃是大将军,于朝廷有功,自然不能按常理来约束他。”
刘赀沉默片刻,勉强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有功?你似乎忘了,他建立的功劳,是由谁给他的!”
李易冷笑。
“王寄真,初时不过是街边一乞丐,他能走到今日,乃是先帝一步一步扶持、培养的他,对他乃有知遇之恩,说是他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先帝仙逝时,钦令他为中原六州大都督,统领各州军事,期望他能保卫大乾安定,可他是怎么回报先帝的?”
“他……”
“独霸中原六州。”
“不听朝廷调令。”
“暗自与仙门勾结,妄图称王,割裂大乾。”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也敢妄称于大乾有功?”
“这……这……”
刘赀冷汗直流。
“如果说,刘大人当日看不到这些问题,那本官这里还有一个最直观的问题。”
李易凝目望向刘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