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开趴在地上,一滩血水在他剩下迅速蔓延,生命此时并未完全抽离他的身体,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纪白离去的身影,突然大喝一声:“纪白孽障,这一次,你必死,没有人救得了你!要知道,现在几乎整个沐阳城的人都想杀你!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你是不是很绝望啊?哈哈哈哈……!”
“我就是回去屠城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牛逼如斯?”
纪白耸了耸肩膀,随即不再多看万开一眼,转身继续朝沐阳城的方向走去。
纪白将嗜血妖刀自万开的心口,猛然抽出,一股鲜血随之喷射而出。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嗜血妖刀,发现情景果然和之前一样,嗜血妖刀上残留的一抹鲜血,在迅速消失着。
仅仅是瞬息之间,那抹鲜血便是被嗜血妖刀吸收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
万开惊愕地站在那里,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年轻又无比熟悉的脸庞,横穿心脏的那抹冰凉,令他的目光之中很快涌现痛苦,绝望,与难以置信。
自己的修为,明明已经突破到了凝气境二品啊,明明比纪白高出一大截的啊!
在此之前,他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如今看来,自己当初的推断,是正确的,只要自己不死,父亲和荷花,就始终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们要那父亲和荷花来威胁自己。
下一个瞬间,妖鹏虚影突然在他的头顶上空,浮现而出。
呼……
纪白手持嗜血妖刀,头也不回地淡淡回答。
其实他的话中之意是:我也很想知道,鸿蒙之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鸿蒙之墓就是一个巨坑,里面整整封印着七只太古妖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太古妖兽就破封印而出了。
尤其是二楼的那只妖鹏,二楼的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七条裂痕。
扑通!
万开软倒在地上,双眸爆凸,睁得比两个牛蛋都还要滚圆,生命的迅速抽离让他目光之中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为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为何会牛逼如斯?”
自己居然被一个凝脉境大圆满的小子,一个照面诛杀。
可是,他怎么就跟杀鸡一样将自己诛杀了?
无比简单,就是狂掠过来妖刀一刺,自己就完了,连手中佩刀都来不及出鞘,一切便已经结束了。
“该死之人,终是该死,没什么会不会的。”
随着妖鹏虚影将宽大的飞翼一扇,纪白整个人都已经化成了一道残影,刹那便是掠至万开的前面。
嗤!
利器洞穿肌肉组织的微响,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世界中,被无限放大,清晰传入到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