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占不占理,他只知道,云陌如今仗着实力与地位欺压于他,就是会让人诟病。
“不得不说,若是今日换做另一人来这里讨要说法,都会被你的说辞抵挡回去,但你要知道,我是云陌,与常人不同!”
“什么南玄守将,这等虚名,早已看淡,我本来,就是打算前往那东岭大地,可谁曾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天阳郡守,竟然敢伤害我的兄弟!”
话音落下,云陌的身形瞬间就从原地消失,如同鬼魅。
听完最后一句的花池,早已愣怔在了原地。
守在一侧的刘凌武只觉得眼前紫光一闪,那远处,就是有着一抹鲜艳的血花绽放!
花池的头颅朝天飞起,云陌收剑而立,眼神冷漠得让人心惊。
想用虚名来束缚他?
真是痴人做梦!
花池到死前的那一刹,也不明白,云陌为何会突然对他出手,死不瞑目!
见到此幕,刘凌武也是上前两步,走到云陌身旁,道:“将军,接下来我们是何打算?”
花池的死去,刘凌武自然不会感到意外,若是花池不死,他才要意外了。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将军可一直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惹恼了云陌还能活下来的,他目前为止,还从未见过。
“走,去那个司徒家瞧瞧,毕竟也是老朋友了。”云陌似笑非笑,嘴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刘凌武顿觉脊背泛寒,当下也只能重重点头。
只能在心中长叹,这司徒家应该又要没了。
不过谁让他们招惹将军呢?!
也算是自寻死路了。
很快,一行人等离开了化为废墟的郡守府,至于躲在暗中围观的众人,此刻早已是心惊肉跳,惊骇欲绝。
在他们心中,一向神圣不可侵犯的郡守府,竟然在半刻之间,化为了废墟,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不过当他们得知那黑衣少年是传闻中的南玄守将云陌时,满脸的骇然全部转为了尊崇。
再度去看郡守府时,却是觉得似是于此,他们的郡守也是死得其所,死有余辜。
郡守可以换,但是若没了云陌,他日又有敌国来犯他北天皇朝呢?
他们不知道云陌是否可以挡得住,但他们却可以肯定的说,他们的天阳郡守是断然挡不住的!
所以,即使他们眼睁睁看着郡守死在这里,却依然无动于衷。
在北天皇朝生死危机的那一刻,是谁在抵挡敌国数万大军?
他们自己明白,其余人也当明白。
众人在震骇的情况下,逐一散去,至于君上何时会派遣来新的天阳郡守,也跟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天色将钦。
天阳郡内,却是依旧动**起伏。
离开郡守府以后,云陌与刘凌武就率领着神风营的一千将士,向着司徒家走去。
云陌可是记得,赵青山遭此祸患,其中的主凶虽然是花池,但还有帮凶呢!
正是那司徒家!
敢伤害他的兄弟,那就别想有活路!
时光款款流逝,不多时,众人来到了一处宽阔大气的府宅,比之城主府,竟是显得更为气派!
可想而知,这司徒家在天阳郡的地位非同小可,绝不是一般家族可以相提并论的。
神风营的千名将士,并未收敛自身气息,引得周边百姓都是出门察看,不过当看到那浩**不凡的队伍后,又都缩了回去。
那血煞之气,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幸好此刻是黑夜,不然若到了白天,围观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那不是云陌想要的结果,终于,云陌扬起右手,示意身后大军停下。
地面停止晃动,却是引得守护司徒家的人,心中慌乱不已。
那大军行进的过程中,方圆数里以内的地面都是震动不停,司徒家自然也不例外。
当得知那莫名出现的大军队伍是朝着他们司徒家而来的时候,那门前的侍从飞快的向着府内跑了进去。
司徒家主堂。
此刻灯火通明。
“不好了,家主!”侍从忙不迭是的大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那端坐上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正是这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墨。
而在其下的位置,有一青年男子,男子长相普通,但眉眼生的硬朗,给人一种锋利之感。
他是如今司徒家的少家主,司徒凌!
他的身旁,有一女子,红唇欲滴,穿着暴露,娇滴滴的坐在司徒凌的怀里。
她的名字,是花雨蝶。
此刻的她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的不悦,有的只是郎情妾意,肆意妖娆。
若是被赵青山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知会如何作想。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日后的赵青山,应该不会在多管闲事了。
见到此幕的司徒墨,也是见怪不怪,只是轻轻一笑。
他如今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是不敢打不敢骂,司徒凌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尽量的去满足。
当司徒阳与司徒霄死在落北郡的那一刻,司徒家实则就已经外强中干,只不过在外界,司徒墨只是声称司徒霄闭关修炼罢了。
若没有司徒霄的震慑,恐怕这两年,早就有宵小之徒,打司徒家的主意了。
司徒墨爱怜的看着下方的司徒凌,“凌儿,你先下去吧。”
司徒墨看出了侍从的惊慌失措,他应该能够猜到,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但他并不想让司徒凌参与起来。
但是司徒凌却是摇了摇头:“爷爷,您整日让孙儿多学习一下如何处理家族事务,今日碰巧有着大事发生,何不当着孙儿的面呢?”
说着,司徒凌的右手重重用力一捏,让花雨蝶不由得俏脸通红,娇声低吟。
听的司徒凌小腹一紧,不过这里怎么说也是主堂,上面还有家主,不然的话,司徒凌也不会这么忍耐下去。
“外面发生何事了,还不快说来。”
听到司徒凌这般说,司徒墨心中那叫一个欣慰,当下,也不再多想,质问着下方的侍从。
让侍从如此慌乱,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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