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一个月总要有那么两三次,少奶奶真是可怜”
“是啊,她那么好的性子……也不知少爷为何婚后脾气如此暴躁。”
两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在花园窃窃私语,全然不知屋顶上有人在偷窥着这一切。
看来这夫妇二人也是貌合神离。
沈言循着红灯笼,不多时便找到了二人的婚房。
还未靠近,便听到杨无极的怒吼传出:“你这个贱人!如今没有外人,你摆出这幅姿态又给谁看?”
沈言透过开着的悬窗向屋内看去。
苏溪仍是那副熟悉的恬淡模样,只是如今身份地位不同,衣饰更加奢华了一些。此时她正坐在窗边对镜梳头,面色恭顺,但对杨无极的暴跳如雷置若罔闻。
杨无极一拳打在棉花上,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成婚后这该死的女人人前便做出一副受气谦恭的样子,人后便只当他不存在,人人都以为是他性情大变,故而对苏溪更是同情,就连他的父母和杨家耆老都总是暗暗送些灵宝秘籍的补偿苏溪。
论心机,这女人当真是个好手,能忍又有图谋,将杨家摆弄在鼓掌中。
“你莫不是还想着沈言那个贱人!”杨无极砸了几个花瓶后,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出言讥讽:“难道忘了,人家可是嫌弃你。”
他话音未落,苏溪回头直勾勾盯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每次只有他提到沈言的名字,苏溪才会表露几分真实的情绪。
杨无极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奈只能以此换来苏溪的回应。
···
沈言暗道自己真是灾从天降,人家既然提到了他,总不好再不现身。
沈言从背上抽出白虎,奋力挥下,一阵虹芒激射而来,刺眼的刀芒直冲杨无极而去,宛如绚烂的银龙。
杨无极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所震,但他身怀灵宝,只见一片光幕亮起拦住了刀芒,随后便迅速黯淡下去,想来那护身宝物已经被沈言一刀劈碎。
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杨无极怒喊:“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杨府,意欲何为?!”
沈言歪了歪脑袋,刻意在苏溪身上扫了一圈,邪笑道:“漏夜前来,自然是……采花大盗了!”
苏溪望着眼前神秘的黑衣人,听这声音总有些熟悉的感觉。
和沈言许久未见,他本就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高竟又窜了几寸,身材也因着在外闯**风吹日晒愈发精壮,从当日的稚嫩少年多了几分青涩的男人气质。
会是沈言吗?
苏溪眸子闪过一丝异色。
看清那沈言手中所提的白虎刀,她已确定,除了那小子,邶郡还有谁能有那等宝刀。
“沈公子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