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一顿子干翻他们的那些家伙,全不见了影,地下拖出血迹,,自己估计着那个壮汉,在之前自己脚的大力之下。
不止止是那张脸废了,整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了,自己还是动用了一点风雨满空楼境界的灵力,也算不上险恶的私心。
只不过那样的家伙,活着也没什么用,只不过继续危害这个世界的善良罢了。
“嗯……下次请我喝酒就行。顺便可以从后门走,被人看见了也不落面子。”
陈风抽完了手指夹着的一支烟,把烟头扔进酒杯里,被残留的酒渍熄灭。
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走到了二层另一边,那里有一面木窗。
“我觉得你这个人重情义。”
陈风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只好麻烦你把他们拖走喽。”
“行,那得罪了。”
“那,你看怎么解决吧。”
李染血像是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坦然说道。
他李染血跑了这么多年江湖,也不是不明事理不识抬举,眼下这事情,也得看陈风怎么处理。
陈风看着那一堆狼藉已经被收拾完了,自己就这么忽然想起来了,有这么个非常奇怪有趣的东西。
当自己撞破年轻的情人们在一起偷偷接吻,看着他们被撞破后,一脸慌张的模样,在那一刻,陈风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老男人,真的老了。
你说自己解不解风情,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总归能看到温柔姑娘的眼睛,她若是善意,陈风总觉得自己没来由的一种遗憾,错过之后。
“你说你带的这群人来,一点凶猛的架势都没有,你说把我劈成个傻×也好,结果,反被打成了傻×,这就闹出了笑话……”
陈风无奈的耸耸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自己都已经数不清,喝了多少杯。
自己不是什么随意支配别人生命的家伙,只不过是一簇阴暗而纯净的火焰,烧光所有几乎破碎的骨骼。
陈风感觉,无聊无趣又无奈,自己一个男人,其实也没说怎样的光景和艳遇,只不过就想太平的活着。
生活却总是不如人所愿。
陈风不知道在地下开窗有什么用,莫非是让人望大海,岛屿的?
……
李染血的办事效率倒是很快,没多一会陈风原来的那一片狼藉的地方,就被他派得人收拾干净。
李染血听到这,朝陈风拱手,眼睛里闪烁半丝光芒,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对眼前这个男人做事,生出打心眼的佩服。
他李染血这半辈子,没几个能觉得可以佩服的人,不过就眼前这陈风,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却办任何事仿佛如杀刍狗。
信手,拈来,他也不知道过往的陈风经历了什么。
李染血自己深深知道,虽然澈风那群家伙是自己身边小弟,身边人,现在等于是由不得自己管了。
“解决的话说不上,毕竟你喝了我的酒。”
陈风淡淡一笑,“如果说交情这东西一文不值,我把他们手脚都砍下来,但是嘛,偏偏……”
陈风也只是,这么多年,一个人走在风中。
一片混乱狼藉收拾完了之后,旁边倒是重新摆好了几张木椅子,陈风随意挑了一张坐了下来,双腿随意叉在那里。
别人都说酒后乱.性,酒后失言, 陈风总之吧觉得自己这个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乱.性没那机缘,失言也没那福分。
何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庸俗至极也狂欢过头,现在就这幅鸟样,都说不上对峙,却是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恶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