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次,鬼神差点把命丢了之后,鬼神竟然鬼使神差的迷上了诗句。
从此,被称为鬼神的这个刀客,再也不敢去江边,爱跟别人讲诗。
当然,他每次去江边,总会大小便失禁,根本控制不住的模样。
一甩鱼钩,一下子勾穿了刀疤脸的光头,连着整张脸给他刮烂。
刀疤脸鬼神仓皇逃亡。
老叟都懒得跟他计较,只是继续一脸懒洋洋的坐在江边钓鱼,喝着杯子里冰凉的酒,悠哉悠哉。
当然,他也遇到过一个老叟,在看到提刀的鬼神时候。
一本正经,一脸认真古板模样,要跟他讲诗。
鬼神这家伙,觉得老叟真是可笑,自己是来杀他的,他要跟自己讲诗?
是个满嘴粗犷话语的家伙,专干那种,孤身一人,去杀戮独钓寒江雪渔翁的老叟。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他认为那些老叟当中,指不定就有天下第一刀客,第一剑客,或者第一风流文雅。
这时,鬼神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带着阴影。
扔掉了血肉模糊青年的尸体,抱着手颇有玩味的架势,看着马老大。
马老大只有满目的错愕,看着鬼神。
商队里所有的人,几乎在那一刻,都不说话了。
在他沉默一声不发的嚎叫中,把他浑身的骨头捏得嘎嘣作响,青年最终还是叫了一声。
那铁钩子被鬼神猛的一甩,精准刺杀进了,青年每一块被捏碎的骨头上,在狠狠一扯。
青年临死前,口中暴怒痛苦的喊了出来。
安臣是一个高傲的家伙,跟自己比武,马老大总是让着他,他却输给自己。
那鬼神不是一般的货色,他浑身破裂黑暗的力量,就像是一块布满裂隙的墓碑,难以言说。
跟他打,深不可测,必输无疑。
“哦豁哈哈哈哈,当然不是不是,这只是一点。我想要你女儿,还有跟你讲诗。”
鬼神一下子张狂粗野的爆笑着,手里的长刀油彩都在喧嚣般。
“你他娘的想死!”
当那张脸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马老大皱了皱眉头,他手中握着那把断刀,手臂似乎在微微颤抖。
“怎么,不认识我了,马老大?”
……
“所以说,你是要杀人劫财?”马老大声音冷冷,他看着刀疤脸鬼神。
鬼神脸上的那道刀疤,就像是一条虫子在蠕动。
地面上全是从鬼神脸上飙溅出的血液。
本来,鬼神以为那些风流文雅的家伙,写的书上说得那些,什么白雪老叟,定是世外高人,都是些屁话。
他本来杀了这么多,看起来戴着斗笠,手中直钩的老叟,不以为然。
就在鬼神失去耐心,直朝老叟挥刀斩杀之时。
只见老叟,一下子脸色大变,变得阴冷而狠辣,不是英雄垂暮,而是混子老了。
老叟他一扔酒杯,酒杯中燃烧起连天火焰那种。
于是每次,冰面上冻着大团大团的血迹,那是被这个名为鬼神的刀疤脸杀死的老叟。
他觉得很可惜的是,在这一些看起来隐藏世外高人的人群中,没有什么能值得厮杀的家伙。
一般,都是一刀就被杀死。
鬼神这个家伙,带来的恐惧和威慑,一瞬间在全场蔓延开来。
陈风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冷笑一声,这个家伙,不过就是个变态扭曲的神经病货色。
“哎我说,我刚刚听到谁冷笑了?”
……
“正所谓诗云,人真是有意思。”
黑影士兵的首领站在原地,他嘴角邪恶的勾起,满脸甚至带着一脸虔诚和沉静老佛的模样,淡淡的双手合十。
……
看到青年安臣手中钩子的那一刻,鬼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恐怖畸形,他暴怒说道,“我这辈子,最他娘的厌恶钩子!因为钩子,让老子失去了用英俊容貌勾引美貌女子的优势,你懂不懂啊!”
边疯狂说着,鬼神泪流满面,又身子暴行,轰然一把竟然硬生生捏住了那个商队里的青年。
马老大脸色黑沉,一个商队里的护卫好手,一个有志青年,眼神充满高傲的年轻人,他一下子舞动长链,上面有一排子闪动寒光的钩。
直朝鬼神杀去。
“不要,安臣……”马老大大吼一声,他脸色浮现痛苦。
邪气刀疤的身影,赫然狂猛的冷笑两声。
“鬼神……”马老大咬咬牙。
眼前那个刀疤脸的货色,是江湖上恶臭满盈的刀客,他率领着一支油彩刀客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