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看到陈风直接睁开双眼后,知道他醒了,也意味着直接从那阵法中出来了。
她脸上,写满了惊讶,这样的速度,出乎意料。
“呵,出你那个阵法,自然简单,不过是神识困扰。”
陈风看着眼前的胭脂,目光冰冷,语气平静,却带淡淡笑意。
“你这。”
胭脂只剩下了浓浓的惊异,那个野风峡谷,野狼军团阵法,可是她燃烧几十年修为,搭建的一处死局。
其实,说白了,这个胭脂老板娘,觉得眼前的陈风,一幅好讨好人的模样,打心底也有些喜爱,想要占为床榻己有,算是也捡拾了个暖床的贴心小宝贝。
但是,在她真正剥开这一层层面皮,还是想陈风直接死的。
不止为了那个落魄剑客。
更是,陈风手中那致命而又杀伤的武器。
对于未知的武器,那个老板娘胭脂,同样恐惧和害怕。
之前自己口口声声也说,要拆了眼前这家紫云客栈,并且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自己说,他们这个紫云客栈不过是掠夺了一个修士的空壳,自己随后一说。
那个老板娘脸色僵了。
女人脸色僵住,比男人更藏不住谎言,即使并不是如自己所说,那也必有蹊跷。
就这家紫云客栈,反正来路怎么顺应风水和天意。
自己毕竟是一个手持热武器的家伙,对于那个老板娘,她再装得高深莫测,也是从未见过枪械。
所以,把自己当个东土异人,或者铸器师,也正常。
把未知的,放在他们那个世界里,当做另一种只是听闻的未知,或者职业属性相近的那种。
还有另外很苍白啰嗦的一点,胭脂她说最后的阵法,为了曾经爱过的那个落魄剑客,那个男人。
借口或假话。
即使爱过,可那也毕竟是曾经,爱这东西,只要,过去一遍,也就过去了,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悸动,甚至死活无关,带着冷冰冰的刻板生硬。
这也叫,绝情,二字。
于是,说什么为了过往的爱,还有情怀,至少,很有谎话的戏份。
爱这东西,死了就是死了,只剩不愿重提,只想自私的寻找明天新奇的另一番柔情。
陷爱的人,也十足愚蠢烦弃,在另一方绝情人看来。
……
“行了,那我接下来,可以走了吧?”
陈风抱着手里的蝉鸣剑,自己从那阵法中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任何热武器枪械。
都放回那最强武器系统里面了,唯一的那把一级武器,黑铁左轮手枪,也等于送给了,那个狼背上的少年,骨。
而狼背少年,告诉自己沿着他身后那条小铁剑弯曲古道,一直走,就可以破阵。
等于是,给自己的馈赠。
这很奇妙,倒不像是进行了一笔交替,像是互赠,然后告别。
即使那个家伙,在那个阵法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世界,还是就压根不存在。
反正就那般,也留在自己记忆里了。
要知道,记忆是有生命,即使虚幻,也像活着。
当陈风嘴角一笑,接着又勾成了一个玩味的弧度,看着那个胭脂老板娘。
“哎我说,你丫的那阵法太粗糙了,你是用什么手段啊?把破烂阵法里面,那个狼背上的家伙,这么心甘情愿为你卖命啊?!”
陈风低下眼皮,“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这么快时间从那所谓堪称死局,最后一站阵法逃出来的吧?”
“嗯?怎么……逃出来的?!”
胭脂这时俏脸也冷了下来,声音好听,有疑惑,也很不客气,硬得硌人,微带被人戏耍,恼羞成怒意味。
她似乎也有一股隐隐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喽。”
陈风嬉皮笑脸,好似满不在乎,很亲昵的说,“胭脂姐姐呢,不过是,把那把武器给了他,顺便告诉他,他若贪图你美色,那把武器,足以他对你,达成任何目标……”
“然后,那个只对你傻傻的小子,就很爽快的告诉我破阵方法喽,当然那把武器,他只会兴奋的想,可以保护你了吧,放心的啦。”
“我吃准啦!”陈风一皱眉头,满脸严肃,索然,浮夸,“他总不会威胁你脱衣解扣。他甚至觉得,你的圣洁比生命要重要喽,还有啊,你也不会觉得他对你胁迫,因为他爱你,先有脸孔,再到不可自拔,爱上你整个人的一切。每一根青色细小的血管,睡着时安详恬静的容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