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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被白睡了

     一听苏渊妥协,赵灵菲的两个眸子泛起亮光,伸手极要去解衣带。

     苏渊连忙阻止,“不用脱衣服,就这样睡!”

     开什么玩笑。

     虽说这丫头的身体一副还没有完全发育的模样,但是……终究是女人的。

     这要是将衣服脱了,他心中会不起邪念?

     这要是一个控制不住,后悔晚矣!

     “啊?不脱衣服?”

     “睡觉怎么能不脱衣服呢?”

     赵灵菲很是疑惑。

     脱衣服然后睡觉这么简单的逻辑,苏渊师兄怎么会不知道呢?

     苏渊深呼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天凉,被子薄,穿着衣物免得感染风寒。”

     这怎么说?

     这丫头的脑海里可没有那些龌龊的思想,只是单纯得觉得睡觉就应该脱衣服。

     可自己思想肮脏啊。

     你这要是脱了,万一自己兽性大发……

     想要方才挨的两顿揍,苏渊不用怀疑,这一觉要是真的睡了,自己小命就完全不在自己手中了。

     赵灵菲思索了一下,咬着手指,疑惑道:“可是我们是修士啊,怎么会感染风寒?”

     苏渊猛地一愣,诧异得看着面前这个蓝毛萝莉。

     嚯……这丫头脑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这……不对吧!

     她不应该是嗯嗯点头,然后满心欢喜得钻入被窝。

     苏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看着赵灵菲的目光中,慢慢得浮现出了一抹惶恐。

     “不,不会吧!”

     “这丫头不会是扮猪吃虎吧!”

     苏渊心头发颤,面前的赵灵菲忽然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气息,让他有种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之感。

     他额头都渗出了一丝冷汗。

     “你哪来那么多话?”

     “睡不睡?”

     “睡就别脱衣服,脱衣服就回自己阁楼去睡。”

     苏渊目光骤然犀利起来,昂声开口。

     师兄的范儿被他拿捏得死死,不给赵灵菲丝毫反驳的机会。

     我还被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了?开什么玩笑!

     “睡!睡!师兄别生气嘛。”赵灵菲听着苏渊陡然拔高的声音,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坐在床榻上,她脱掉脚上的鞋子,缩在最里面,将叠成豆腐的被褥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看着苏渊,拍着身边的床榻,笑盈盈道:“师兄,睡觉啦。”

     “我坐在这里看着你睡。”苏渊回答道。

     这一句话,赵灵菲的眸子又蒙上水雾,哭唧唧道:“苏渊师兄果然是不要……”

     “睡睡睡……”苏渊听着那委屈的话语,一阵头大,叹息一声后,脱掉了鞋子,睡在了赵灵菲的身边。

     被褥盖下的那一刻,有奇异之香在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轻柔,淡淡的,如同春日里的小黄花,带着一缕清香,让人感觉很舒适。

     苏渊如同一条死鱼般躺在床榻之上。

     他尽量不去触碰赵灵菲的身子,尽量不去想那些龌龊的画面。

     但是……

     人这个东西就很奇怪。

     你越是逼迫自己不去想,脑海中便越要浮现那些东西。

     以至于他的念头繁杂无比,心脏的咚咚声,越发强烈,苏渊感觉自己的一个头两个大,当即运转修为,让自己体内那急速蹿升的体温强行降下去。

     “冷静!冷静!苏渊,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还是个孩子!”

     “她什么都不懂。”

     “你不能祸害她,你是人,不是禽兽!”

     他将眼睛闭合上,将身子向另一边挪了挪,尽量不去触碰赵灵菲的身子。

     双手合十枕在脸颊下,赵灵菲鼓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脸严肃,似乎面对极大考验的苏渊,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笑嘻嘻道:“师兄,我们睡在一起了,现在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苏渊一愣,便见她口吐香兰,一本正经开口道:“所以现在,是该叫郎君?还是该叫官人呢?”

     “叫师兄!”苏渊义正言辞开口。

     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还郎君,官人。

     懂的真是不少呢。

     “不要……叫师兄是因为没有和你一起睡觉。”

     “现在我们都一起睡觉了,以后需要换称呼了。”

     “郎君,还是官人。”

     “师兄你今天必须选一个!”

     赵灵菲一脸傲娇说道。

     苏渊皱了皱眉头,反问道:“我们没有一起睡过吗?”

     “你再好好想想。”

     赵灵菲陷入了沉思。

     是啊。

     她和苏渊早就一起睡过了啊!

     以前在惊鸿宗的时候,每次修行累了,他们就睡在一起来着。

     那时候,散华师伯还给他俩盖毯子来着。

     “以前我们一起睡,起来你不是还叫我师兄?”

     “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苏渊循循诱导。

     赵灵菲一想,好像是这样的,以前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叫师兄,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为什么别人一起睡了,就能称郎君,官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