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明白苏渊的底蕴到底有多强,他便不会有如此想法。
苏渊深呼一口气,对劲松道人抱拳一拜,感激道:“多谢老祖。”
劲松道人摆了摆手,笑道:“整个惊鸿宗当代年轻一辈能入老夫眼的,除了赵灵菲那丫头,也就只有你了。”
“可那丫头心思太过单纯,即便有强大的实力,若无人看着,也难成大事。”
“太渊界一战后,你的性子沉稳了许多,不再如当初那般锋芒毕露。”
“你现在已经明白什么叫作:藏锋于鞘,出剑则天地惊。”
“这很好。”
苏渊漠然。
很好吗?
都是血和泪换来的。
“下去吧,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天刀圣地的强者已经降临。”
“和不死族的战斗,不会太远了。”
劲松道人挥了挥手,示意苏渊离开。
苏渊起身,对着其深深一拜后,退出了茅草屋。
带他过来的刑法长老和妙神长老,早已经离开了。
惊鸿宗才入驻天河城,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
苏渊并未在天河城闲逛,而是径直回到苏家居住之地。
今日老祖的表现,让他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感。
即便是他,也是感受到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重之感。
“此番讨伐不死族,惊鸿宗怕是凶多吉少。”
苏渊心中带着悲凉。
天刀圣地的强者入驻星辰宗,便已经宣布了星辰宗在东煌的地位。
惊鸿宗和星辰宗早在两年前,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这种情况下,星辰宗能让惊鸿宗好过,那才是怪了。
且。
之前在光幕之中,苏渊可是并未带星辰宗弟子离开。
虽说他并未对星辰宗弟子出手,但是这笔账,肯定会算在惊鸿宗头上。
再有便是。
不死族本就是惊鸿宗镇压,破坏其封禁的又是曾经的惊鸿宗弟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苏渊明白,惊鸿宗必定会被星辰宗以各种理由,推上绝路!
“我得变强!”
“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苏渊心情凝重万分。
他打算将劲松道人给自己的力量,尽可能得消化掉。
有诛神剑,他不惧什么动摇根基。
正要迈步踏入苏家居住之所,一道灵魂波动,让他止住了脚步。
转身之时。
街道中央,凌白衣正面带微笑得审视着他。
“要聊聊吗?”凌白衣轻声开口询问道。
“带路。”苏渊淡淡回应道。
凌白衣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苏渊立刻御空跟上。
不多时。
两人来到了一处山巅。
苏渊才一落地,凌白衣便扔来一壶烈酒。后者选了一个风口,随意坐了下来,仰头豪饮了一口烈酒。
“有事?”苏渊坐在其身旁,开口询问道。
凌白衣眉宇间郁结着惆怅,摇了摇头,并未接话。
过了许久后,他才开口:“今日,我师尊找我谈话了。”
“看你这表情,应该不是好事情。”苏渊轻笑着开口。
凌白衣苦笑一声,再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有气无力道:“那些事情,你应该是知晓的。”
苏渊一听,便明白凌白衣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怎么?怕了?”苏渊苦中作乐。
凌白衣忍不住嗤笑一声,目光落向山峰下的天河城,感叹道:“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一个煞星?”
“修罗殿没有了,现在又轮到惊鸿宗了。”
“当真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宁。”
苏渊身子微微后仰,单手撑在草地上,仰头喝了一口酒,淡淡开口道:“我觉得你是在内涵我。”
“太渊界,惊鸿宗就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奔雷城,一城就活了那么几个,我还活着。”
凌白衣诧异得看着苏渊,笑道:“说的也是,原来你才是那个煞星。”
“早知道,你是煞星,当初在修罗殿,我就一枪给你来个透心凉。”
“现在也不迟。”苏渊拿着酒壶和凌白衣碰了一下,开口道。
凌白衣白了苏渊一眼,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将话锋一转,问道:“缺资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