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吗?”
妙神长老试探性询问道。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太渊界的结果。
但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没有人知道。
外界虽有诸多传言,但是对于两宗高层来说,那些空穴来风的流言,并不值得相信。
当年他们也曾找过苏渊,想要知道太渊界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是苏渊当时的状态,并不正常。
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将人逼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一战,星辰宗赢的并不光彩。
因为那一战后,星辰宗全员入圣地,惊鸿宗除了苏渊一人走出太渊界,便只有姜思月走了出来,且还改投了星辰宗,和刘皓鸣成双入对。
房间之中,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起来。
对于太渊界所发生的人,整个东煌就没有人不感兴趣。
尤其是。
在场的人可以说都是那一战的受害者。
惊鸿宗因为那一战,开始走下坡路。
苏家因为那一战,不仅仅失去了镇族的玄器,更是失去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少主。而几个月后天霖城更是多了一个李家,开始打压苏家。
苏渊深呼一口气。
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后,淡淡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它做什么?”
“当年的仇,我会亲手报的!”
苏渊不愿意揭开当年的伤疤,众人也不好再过多追问。
刑法长老笑道:“确实,说它做什么?”
“我们只要知道,我惊鸿宗和星辰宗不死不休,就足够了!”
妙神长老看着苏渊,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道:“你先休养吧,如今的东煌已经距离持续失衡不远了。”
“下午我们会带苏家的人前往天河城。”
说完。
妙神长老便和刑法长老离开了房间。
见到苏渊醒来,他们也就安心了。
“张师兄,感受到了吗?”
“当你提起姜思月和刘皓鸣,苏渊那杀机纯粹得没有丝毫杂质。”
“看来,和我们所猜测的相差不远。”
“唯有姜思月的临阵倒戈,方能将我惊鸿宗的诸多天骄,尽数埋葬于太渊界中。”
“有苏渊和俞小强两个在,即便刘皓鸣是圣体,也不可能赢得太轻松。”
妙神长老轻声对刑法长老说道。
刑法长老点了点头道:“确实,那杀意太过纯粹。”
“不过如今的刘皓鸣和姜思月,已经不是当年的二人。”
“苏渊虽说实力不俗。”
“但是对上自圣体归来的俩人,怕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妙神长老轻笑道:“苏渊究竟藏得有多深,你我都不知道。”
“韩长生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知道他会在苏渊身上留下了何等后手。”
刑法长老有些意外,反问道:“你就如此笃定,韩长生会在苏渊身上留下后手?”
妙神长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信无比道:“没有人比散华师兄更了解韩长生。”
“那家伙自傲,自负,视东煌所有天骄如土鸡瓦狗。”
“但是你不觉得他对于苏渊太过放纵吗?”
“如果说韩长生一定会留下后手,我想绝对是在苏渊身上。”
“你有些太过武断了。”刑法长老淡淡开口,并不觉得妙神长老的话语有什么道理可言。
他可没有看出韩长生对于苏渊有什么放纵可言。
随着妙神长老的离开,房间中的光幕亦是消失不见,枯坐在楼下的赵灵菲,顿时目露精光,拿着手中那被狗啃了一口的赤炎马鞭,御风来到窗户前。
她并未直接跳进去,而是趴在窗户前,小心翼翼得窥探房中的情况。
见妙神长老已经不见,她才从窗户上跳入房屋中。
几步来到床榻前,一脸兴奋开口:“苏师兄,趁师尊走了,赶紧吃!好好补一补!”
苏渊一脸黑线,看着她双手抓着的马鞭,默默扶了扶额头,又看向还在房间中的柳柔儿等人,一脸无奈道:“你自己吃吧,我不需要这玩意儿。”
“这怎么行?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赵灵菲义正言辞开口,旋即就拿着马鞭,向苏渊嘴里塞去。
“别人说了,再虚的人,吃了这个都猛如虎!”
“那是在床榻之上!”苏渊咬牙切齿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