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你姐和我一顿好找。”
何梓欣看着这个假惺惺的姐夫,并不打算虚与委蛇。
有苏渊为她撑腰,她无惧这何府任何人。
她站起身来,以一种胜利者归来的架势,注视着眼前这个足足高她一个脑袋的俊逸男子。
“我回来,姐夫不应该感到意外吗?”
柳博文心中暗道不妙。
自从知道何梓欣回来之后,他便担心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
此刻过来,先是要确定何梓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不知道,那便留她一段时间。
如果知道,那他也就不藏了。
“妹妹这是什么话?姐夫我怎么听不懂啊?”柳博文一脸茫然,很是无辜的样子。
“姐夫听不懂吗?”
“半年前我奉父亲之命,送供奉之物前往煞灵宗,在半途遭遇海寇强盗,此事姐夫不会说不知道吧?”
何梓欣冷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博文。
眼中的怨气和仇恨之火,没有丝毫掩饰,就那么**裸地暴露在大殿中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这……”
“我确实不知道啊!”
“你出事之后,我们何家也没有收到海寇赎人的消息。”
“我还特意派人重走了那条航线,也并没有发现什么海寇啊。”
柳博文为自己开脱道。
“海寇怎么会让何家赎人呢?”
“我被劫走,本就是何家人给灵石让别人做的!”
此话一出,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博文,等待着他的解释。
何雅馨的黛眉紧蹙,连忙起身道:“梓欣,你说这话可是要凭证的。”
看妹妹那架势,她怎么猜不出来她口中的何家人指的是谁。
“妹妹,你不会觉得这事情是我做的吧?”柳博文反问道。
直到现在他还在确认。
何梓欣冷笑一声,讥笑道:“觉得?”
“柳博文,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吗?”
“我需要觉得吗?”
“是海寇亲口告诉我的!”
“我所走的那条航线,根本不在他们活动的范围!”
“他们是受了你的指使,才对我何家的船只下手的!”
此话一出,柳博文也并未再狡辩了。
他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的模样,看着何梓欣道:“既然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可不想这么快撕破脸啊。”
何雅馨整个人呆若木鸡,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椅子上,木讷地看着这个天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子,脸上满是震惊和惧怕。
“不是的!”
“怎么会这样!你没有理由对梓欣动手的!”
“告诉我,这些不是你做的!”
何雅馨一把拉住柳博文的手臂,脸上满是哀求。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何梓欣此刻也是深呼一口气,开口道:“父亲待你如亲子,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将你引入何家。”
“倾尽资源培养你不说,还将姐姐许配给你。”
“整个家族中,唯有你有资格继承何家,为什么这样做?”
柳博文冷笑。
傲然开口道:“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家族中四品炼丹师的传承!”
“那老东西的确是想将家族交给我!”
“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眼中只有你!只有你这个小女儿!”
“四品炼丹师的传承是什么东西?那是可以培养出四品炼丹师的东西啊!”
“你接受传承后,我苦心经营的家族,最后还不是会被你收入囊中?”
“我为何家拼死拼活,这些年兢兢业业经营着家族的生意。”
“但是他却想将那炼丹师的传承,留给你!”
“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那老东西从来没有将我当自家人看!”
“他从来都只是把我当做一颗棋子!一颗让他壮大家族的棋子!”
“然后再将这个壮大的家族双手奉上,交给你!”
“你觉得为什么是你去煞灵宗?”
“那老东西是想让你进入煞灵宗,借助其秘术,为你壮大神魂,让你可以增加接受传承的底蕴!”
“我不甘!我不接受!”
“我要为我妻女博取未来!”
“所以……你必须死!”
“只要你死了,何家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