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灵雪虽说不是特殊体质,但是其出生之时,漫天风云凝于肌肤,化一朵晶莹雪纹刻于掌心。
仅仅是凭借那天生的雪纹,便能横压应家一众年轻一辈。
至今为止她只出手过三次,皆是同阶作战,且一招败敌!
这两位一火一雪。
可谓是久窟城中的最亮眼的天骄人物。
若非惊鸿宗招收弟子有特定时间,他们早已经是惊鸿宗弟子。
“不差啊。”
苏渊将手中纸张缓缓放下。
虽说最亮眼的只有两人,但是其余之人的天赋和实力,都有不俗之处。
时间流逝,转眼便过去了五日。
因为知道苏渊要比武,赵灵菲倒是识趣得没有来缠着他逛街,让他这五日耳根清净了不少。
“比武的时间到了,来我这儿。”平静中带着温和的话语,在苏渊的脑海中想起。
苏渊当即收了心神,起身便向外走去。
才打开房门,他便听到楼梯上传来咚咚声,抬头看去,赵灵菲一边跑着,一边慌忙得穿着靴子。
“苏师兄,等等我。”赵灵菲扶着楼梯,用力将脚蹬入靴子中,一路小跑跟了过来。
“你要去吗?”苏渊开口询问道。
赵灵菲嘟起小嘴,一脸不高兴得向苏渊抱怨道:“整天都呆在房里无所事事,都快无聊死了。”
“我去给你加油打气!”
这小丫头对于修行本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五日中,若不是莫老派人送了不少好吃的美食,怕是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在惊鸿宗还有妙神长老监督着。
出了惊鸿宗,她就是脱缰毛驴,放飞自我。再想让这小丫头认真修行,实在是太为难她了一些。
“行,走吧。”苏渊微笑答应道。
赵灵菲挥舞着小粉拳,奶凶奶凶道:“我们去打爆他们!”
不多时。
两人来到了惊鸿斋五楼。
宽敞的房屋中,站着四位战战兢兢的青年。
苏渊目光一扫。
发现这四人身上的灵气波动皆是不弱。
神府境无疑了。
站在窗边等待的黄天化缓缓转过身来,望着苏渊笑道:“如何?有信心吗?”
“不会给师伯丢脸。”苏渊淡淡开口,话语透着难言的强大自信。
黄天化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话语带上了些许威严,道:“人都到齐了,那便出发吧。”
说罢。
他手掌一挥,直接卷着在场六人消失不见。
明道境。
便是明悟了天地大道之境。
身处于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利用天地法则作短距离挪移。比凌空飞行快了不知道多少。
苏渊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天地之间,脚下还依稀可见久窟城的主城。可是再眨眼之时,他眼前的环境已经彻底陌生,看不到丝毫阁楼殿宇,只有满眼的灵田。
眼中景象几次变化后,苏渊等人已经来到了一座山峰前。
孔应两家的人,早已经来到。
“黄长老,许久不见。”
“黄长老,别来无恙啊。”
两大家族的领头人,看着黄天化来到,微笑着寒暄起来。
来者都是明道境,黄天化也得给点面子,点头示意后微笑着致歉:“让两位久等了。”
“哪里,我们也是刚到。”两人笑着说起场面话。
苏渊目光扫在孔应两家的十位年轻一辈。
左边最前方的青年背负阔刀,身着一袭绣着火焰纹的黑玄袍。
脸庞方正,浓眉大眼。
他矗立在那里,双手自然垂落,看起来动作很随意,却能在最短时间的时间拔出身后的阔刀。
显然。
这是常年厮杀所养成的习惯。
右手边。
一位身着蓝色长裙的女子,犹为惹人注目。
她面容清冷,五官如刻。双眸中存在着化不开的寒意,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天生如此。
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生人勿近。
“既然都到了,那便开启阵法吧。”孔家老祖挺着臃肿的大肚腩,提议道。
“可。”
“善。”
黄天化和应家老祖点了点头回应道。
三人当即运转自身力量,手掌抬起,对着面前的山峰打出一道华光。
华光并未激射出去,而是在三人面前数丈之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阻隔了下来。
一圈圈涟漪在虚空中晕化开来。
众人面前的山峰开始扭曲变形,最后露出其本来的真容,一个偌大的山谷。
苏渊借助不俗的感知力,隐约探查到周遭存在着阵法波动。
显然。
此地并非只有一座简单的幻阵。
“进入吧。”三位明道境强者带上各自的后辈,踏入了山谷之中。
数十丈后,不过数丈宽的山谷陡然变得宽敞起来。
一座足有数百丈的盆地显露在众人视线中。
正中心。
存在着足有百丈的宽大擂台。
擂台之上布满灰尘和落叶,苏渊在其上看到了往日战斗所留下的痕迹。
“看来这灵泉之争,已经举行了许多次了。”
擂台的正后方,存在着一个丈许大小的洞穴。
洞口被阵法封印着,有繁琐符文在其中旋转,散发淡淡的灵气波动。
想来那应该就是灵泉了。
“我们三家并无恩怨,此番灵泉名额的争夺,点到为止。”
“你们谁先上?”
孔家老祖望着面前的擂台,看向身后的年轻一辈,淡淡开口说道。
在其身后的年轻一辈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若没有强大的实力,第一个上台,肯定吃亏。
说不定就会失去进入灵泉的机会。
一时间。
四人皆是面露难色得看向了那背负阔刀的男子。
孔家的五人之中,也唯有他第一个上台,可以稳住前五。
孔翔见众人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知道,此刻自己若是不上擂台,老祖会丢掉面子。
他面色平静,脚步迈出之时,就要跃上擂台。
却不料。
一道人影抢在他面头,跃到了擂台之上。
这让众人的目光,不由看向了一旁的不动声色的惊鸿斋众人。
黄天化做势拍了拍手掌的灰尘,看向孔应两位明道境强者,一脸气愤道:“哎呀……我这位师侄性子就是急躁,什么事情都不甘于人后。”
“这不,人都已经站擂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