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撕开苏渊的上衣。
只见其左肩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胸骨也严重变形。
“这种伤势,也亏你还挺得住。”李舒雅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丹药,递到苏渊嘴边“不怕中毒就吃下去。”
苏渊没有犹豫,一口便是将丹药吞入了腹中。
“就不怕我杀人夺宝吗?”李舒雅轻笑道,随后从储物戒中翻出药箱,取出一些药膏涂抹在苏渊身上。
药膏涂抹在身体上,有一种清凉的感觉,身体上的疼痛不多时就缓解了许多。
不得不说。
这天霖城中最好的医师,医术是真的高超。
不过。
就在李舒雅静静地给苏渊敷药之时,远处盘膝而坐,一直提防着两人的老者却是一口鲜血喷出,脸上黑气涌现之后,不消数息便气绝身亡了!
苏渊看得此幕,默默抬头看着正满眼认真给他上药的李舒雅,一时间冷汗直流,心脏狂跳!
“怕了?”李舒雅嗤笑。
苏渊此刻却只能强作镇定,道:“怕也没用。”
“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
“怕,但是又反抗不了的意思吗?”李舒雅淡淡开口。
苏渊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和李舒雅说话。
这天,根本聊不下去。
“在我宁安堂大放厥词,将我带回苏家的时候,苏公子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落在小女子手中吗?”李舒雅轻笑着开口。
虽说她的面容被白纱遮住,但是苏渊能够想象,她的嘴角一定是微微上扬,满脸的奸笑。
“我相信李医师不是记仇的人。”苏渊面带微笑,如一只温柔的小羊羔。
李舒雅掩嘴一笑,不由乐呵呵道:“我还是喜欢你在宁安堂,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对不起,苏某再次为之前的莽撞,给你道歉。”苏渊叹息一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身中剧毒,生死都在李舒雅一念之间。
只能将姿态放低。
“对了,你给我上的什么药?”
“感觉有点痒。”
苏渊见李舒雅已经开始为自己包扎,不由得有些好奇。
“痒是正常的。”李舒雅一脸平静,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开口“我加了点痒痒粉在药里。”
“痒痒粉?”苏渊一脸茫然,不知道这药有什么作用,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李舒雅依旧平静,话语没有一丝丝波澜:“没什么用,就想让你受点罪。”
苏渊听得此话,脸都黑了。
好家伙!
理由都懒得编一个吗?
李舒雅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三位老者身前,一阵摸索后,搜出了三个储物戒,在苏渊面前扬了扬道:“诊费。”
苏渊嘴角一顿抽搐。
何等奇女子!
她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愿意找个理由糊弄我!
“可以走了吗?”
“后面还有凝魂境!”
“再不走的话,我们可能就走不了。”
苏渊深吸一口气,默认了储物戒的归属。
方才白狐去拦截烈火帮凝魂境之时,他感受到了独属于玄器的力量波动。
白狐虽为凝魂境妖兽,肉身防御力惊人,但是绝对扛不住玄器的锋芒。
它到底能为自己拖延多久,苏渊不知道。
如果凝魂境追杀过来,他毫无生路可言。
李舒雅取出一个瓷瓶掀开瓶盖,在苏渊鼻子前晃了晃。
清新的异香自那瓷瓶中被苏渊吸入体内,胸闷气短,四肢无力的症状立刻得到了缓解,苏渊一脸不解道:“你有解药?”
“那不然呢?”
“你以为我怎么可以如此安稳地站在此地?”
“我可没有百毒不侵的体质。”
李舒雅眼中带着嫌弃,看苏渊的目光带着一种:你莫不是傻子的鄙夷。
苏渊取出数枚丹药吞入腹中,忍着上身的瘙痒,有些无语道:“先走吧。”
两人结伴向天霖城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
萧元沛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浑身浴血地来到了此地。
看着惨死的三人,萧元沛目眦尽裂,扬天怒吼道:“贼子!不杀你,我萧元沛誓不为人!”
……
皓楠城,苍月坊。
桑依依坐在案几上,手中拿着一页纸张,脸上露出倾倒众人的妩媚笑容。
“苏渊。”
“想不到两年前的惊鸿宗神子,居然还有重获修为的一天。”
“这下邪月禁地怕是有大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