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静坐的白灵一个激灵。握着弟弟的手,都不由攥紧了些许,俏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绯红,一副小鹿乱撞的慌乱模样。
“少爷有事吩咐就是,可当不起‘叔伯’二字。”车夫嘴上说着当不起,脸上却欢喜得很。“这两位的事情,老爷早已经安排妥当,少爷安心便是。”
“有劳叔伯了。”苏渊感激道。
下了马车,苏渊径直便去了父亲的书房。
“爹……找我何事?”推开书房,苏渊走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上去,顺手拿起一本书籍,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苏成文看着不着调的苏渊,一脸嫌弃道:“你就不能有点少爷的样子?”
“这吊儿郎当的举止,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换做是以前,这种小事情,他肯定就一笑置之。
但是现在不同往日。
以前苏渊不能修行,他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得苏渊不高兴。
但是现在苏渊气海修复,严父的形象一下又回归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苏渊满不在意,主打就是一个**不羁。又笑嘻嘻道,“再说了,在你面前,我还能摆少爷的架子?这不是嫌打挨得太少?”
“俗语说得不错,以后别说了。”苏成文给了苏渊一个白眼,身子向后靠了靠,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两个木盒,“这是三灵花和养灵草。”
“现在的你,正需要。”
三灵花和养灵草都是蕴养灵海的灵药,药力温和,对于气海刚修复的苏渊来说,再合适不过。
“这两株灵药价值和不差,你就这样拿给我?不怕族里老家伙们找你麻烦?”苏渊把玩着木盒,轻笑道。
虽说他爹是苏家的家主,但苏家也不是一言堂。
这两株灵药价值巨大,族里那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可不会简单地让父亲轻易拿出来。
“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问题。”苏成文淡淡开口,冷哼一声道,“给他们面子,叫声族老。不给面子,宰了便是。”
苏渊听得此话,不由得肃然起敬,当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我爹威武!”
说着就将两个木盒收入了怀中。
这两株灵药对现在的他来说,的确有大作用。
既然父亲都拿出来,不收白不收。
“对了,娘亲那边如何了?”苏渊话语一转,询问起娘亲的情况。
苏成文面色不由一黯,脸色略显难看,沉声道:“情况不容乐观。”
“我已经发动苏家的所有人脉,在找寻极阳之物。”
“不过你也知道,那东西可遇不可求。”
……
极阳之物本就罕见,能入药则更是少有。
当年苏成文能得到一株,也是得益于苏渊在惊鸿宗的名气。
如今家族衰弱,苏渊不负之前的实力和名望。
即便有消息,想要弄到手,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苏渊默默在此事记在了心中,想着要不修书一封去惊鸿宗,让宗门的长老帮帮忙。
虽说他回苏家两年了,但是当年在惊鸿宗还是有几位长老和他关系不错的。
当然交情是建立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
如今他不再是惊鸿宗圣子,那些长老也不太可能在他的事情上太过费心。所以他也并未和父亲提及,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还有一件事情,父亲需要留意一下。”苏渊没有再提母亲的事情,将自己所获得的消息,告知给苏成文。
“天炎矿脉?”苏成文的目光微凝,放在桌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天炎矿脉是我苏家的命脉所在。”
“虽说这消息不知真假,但是还是得上些心。”
苏渊凝声开口。
苏家的天炎矿脉是家族一大半的收益。
若是没了天炎矿脉,苏家在天霖城的境地将会更加艰难。
李家如今傍上惊鸿宗长老,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若再让其将天炎矿脉纳入囊中,苏家可就真的危险了。
“此事我会确定,你就不必去操心了。”
“你现在得要做的是蕴养气海,其他的事情,为父自会处理的。”
苏成文将这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让苏渊别太分心,安心蕴养气海就好。
苏渊也不做作,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苏成文挥了挥手。
待得苏渊走到门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今天的事情你做得不错。”
苏渊知道,父亲说的是提着李元庆游街的事情。
天霖城就这么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苏李两大的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