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的双眼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下闪烁出一丝诧异的光芒。

     小女孩匆忙将手从嘴巴上拿开，她那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歉意，颤巍巍地说道：“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记了，还有外人在场。”

     慧能和尚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秦云。

     小女孩似心领神会，蓦然转身看向秦云：“我叫小玲儿，这位哥哥你叫什么？”

     秦云的思绪稍作停滞，然后温和地回答：“我是秦云。”

     “秦云...”小玲儿轻声念叨着，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味道，接着她瞥了一眼慧能和尚。

     慧能和尚微微点头。

     小玲儿开口问道：“你找我师傅所为何事？”

     “打听个人，他以前是这个寺庙的和尚，佛号叫智空！”秦云回道，他隐约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联系。

     要是慧能和尚说不了话，那这个小玲儿倒是成为了一个替他开口说话的人。

     他们俩之间的微小动作，似乎又在传递什么信息。

     “智空师伯啊！”小玲儿突然欢呼一声，她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慧能和尚斜睨了她一眼，她赶紧闭上了嘴巴，怯怯地看着慧能和尚。

     慧能和尚又微微点头，仿佛在示意着什么。

     小玲儿再次开口道：“智空师伯已经圆寂了，你找他作甚？”

     秦云抬起目光，询问：“我想问的是，如果他没有圆寂，那他会去哪？”

     “没有圆寂，会去哪？”小玲儿微蹙着眉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是看向了慧能和尚。

     这次慧能和尚没有做任何的动作，而是转身就走。

     秦云疑惑看着这一幕，很是不解。

     他刚要跟上去，但慧能和尚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微微摇头，似乎在示意不要跟来。

     秦云只好止住了步伐。

     看着眼前的小玲儿，他突发疑问道：“你师傅他一直不说话，是不是个哑巴？”

     小玲儿看了眼秦云，似乎有些生气道：“我师傅才不是哑巴！”

     秦云听闻接着问道：“那他怎么一直不说话？而且，你刚才说他不能说话是为什么？”

     看着眼前心智未成熟的小玲儿，他总感觉自己能套出些什么秘密来。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小玲儿直接扭过了脑袋，似乎不想理会秦云了。

     秦云见状，并非无计可施，他掏出了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坏坏笑着看着小玲儿道：“你告诉我，我给你三十两银子。”

     这招似乎很有成效，小玲儿又将脑袋转了过来开口道：“银子？是好吃的吗？”

     秦云微微一愣，心想着，这小玲儿或许还不知道什么是银子。

     他似诱导性道：“银子不是吃的，但可以去外面买很多吃的。”

     “去外面？”听到这三个字，小玲儿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忧郁，她那大眼睛似乎失去了光彩，变得黯然。

     随后，她又小声嘀咕着：“我从来没有去过外面，师傅一直说外面的世界很复杂，很危险，不让我出去。”

     秦云听闻神情僵了僵，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个慧能和尚一直在囚禁这个小玲儿？

     突然间，小玲儿的眼睛重新闪烁起光彩，她凝视着秦云，问道：“大哥哥，外面真的很危险吗？”

     秦云听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说危险吧，总感觉会抹杀她向往外面世界的心。

     要是说不危险吧，又似乎再间接告诉她，慧能和尚是骗她的。

     沉吟了会，秦云想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回答：“危险，但又不危险，因人而异吧。”

     小玲儿低下了脑袋，似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忽然间她又抬头，脸上洋溢着笑容道：“大哥哥，你能....”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因为她看到了那慧能和尚正缓缓走进来。

     秦云扭头看去，只见那慧能和尚拿着一本经书走了过来。

     那本经书看上去很是陈旧，它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到原来的边界，每一页都弯曲且泛起淡淡的黄色。

     慧能和尚走到了小玲儿面前，将经书递了过去。

     小玲儿接过后随即便打开翻阅着。

     随即，她看向了慧能和尚道了句：“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