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压一下子把秦所及,从双人活动的兴致上惊醒。
知道肯定是炼虚殿上层来到峰中,要不然散发不出来这样的气场。
刚跑了两步,一看是自己的老舅。
顿时从快跑,改为了慢慢吞吞地行走。
他边走边说道:“这么晚了,舅舅,你怎么来了?还释放这么大的威压,把我吓一跳。”
执法堂方长老看着秦无极这般浑然的模样,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在此之前,这位亲外甥,办事稳妥,从来都没有让人操心过。
反而帮他做过不少的事情。
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
行事如此的浮夸,事情还没办成,先享受了起来了。
一声惊呵。
“还不跪下!”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秦所及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眼神充满了疑惑,不明所以。
随后,双腿像是被灌注了千斤重的玄铁。
难以支撑,直接跪在青石板上。
血液在碎裂的石板上,四处纷飞。
“舅...方长老这是?”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想,最近也没有让老舅失望的事情啊。
除了上一次的魏在凌。
难道是...
他摸了摸脸颊和脖子上的红唇印,暗道:“舅舅一向警告过,不要贪恋女色,抓紧时间进行修炼。”
他慌乱地把脸上和脖子上的印痕摸去,“请舅舅受罪,我这只是偶然为之,并不是天天如此。”
执法堂方长老感受到周围,几道潜在的目光慢慢的褪去。
知道自己做的这个表面功夫,已经是表明了出来。
但是为了隔墙有耳,稳妥起见。
他还是掏出一个水晶方格一样的灵器拿在手中,顺势激发。
水晶方格慢慢的扩散,一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们二人,周围五丈左右的地方。
“你是真不知道你犯下了什么错误,我上下打点,将魏在凌引入了最危险的补给点里。”
“但是你找的是什么人?一点都不中用!不仅没有除掉它,反而是被人反杀。目前殿门已经知道此事是开碑峰弟子所为,正要怪罪于你。”
秦所及闻言,跪着的身体一滩软,直接坐在满是碎屑的青石板上。
他眼神恍惚,“怎么会!应无谷可是通脉境初期匹夫,杀死一个内壮境绰绰有余啊。”
“并且他手中不仅有我赠送的刺杀灵器,还有一颗升血丹,它可以将境界提升至罡元境初期东,哪怕是整个补给点上的人全部发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这魏在凌?”
嗡嗡~
他这才从怀中掏出来灵牌,细细地查看。
没想到灵牌上有上百条信息之多。
刚才正在熬战的他,很投入的没有感受到灵牌所发出的震动。
这才错过了此事。
执法堂方长老背负着双手,看着失魂落魄的外甥,一脸的无奈。
连辱骂的话,也没有了力气说出来。
“这位魏在凌后面,应该是有高人相助。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的逃脱掉,你派去的应无谷已经被人打卸八块,只剩下头颅,能够辨认出他的模样。”
“今后你好好的去漠崖,面壁思过。近半年的时间都不要再想着其他的事情。还有切勿在这段时期对魏在凌进行打击报复。现在有很多只眼睛正在关注着此事,就想让你出岔子呢。”
执法堂方长老,将屏障撤去。指挥着麾下的徒弟们拿出锁链,将秦无极立马拿到漠崖去。
开碑峰的其他的弟子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长老会大长老王云甫,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走动。
仿佛遇见了什么大恐怖的事情。
多次扭头想确认,又不敢明说。
“你说什么?击杀应无谷的,是外门草木堂的魏在凌!”
“可知道这位弟子的底细?”
“此人是凌居城,刚刚覆灭的魏氏家族子弟,其父亲在七年前失踪,名为魏千寻。”
大长老王云甫一听,猛然回首,无比惊讶道:“魏千寻!怎么会是他?”
自家师父听见魏千寻这个名字,竟如此的失态。
汇报之人也是吓了一跳。
仿佛这魏千寻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大长老为何如此的惊讶。
而大长老也知道自己太过于反常,急速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夜之中。
大长老独自在大厅之中,坐了好久好久。
不知道在里面思考了什么?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起身向殿主府的方向走去。
而依然身处补给点的魏在凌,坐在小板凳上,无聊看着这群内门在那儿忙活。
随即赞叹一声。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自从确认头颅是应无谷之后。
这些人在灵牌瞬间将信息传送出去,等到再接收回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