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已经到来了。
“程爷爷,速派人通知我父亲,多备猛火油,赶制重箭,至少要准备一千万支。如果材料不够,速到其他国家去买。”
赵铎说完,递给程猛一枚纳戒。
程猛神识扫过,大喜过望。
一百万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亿下品灵石!
有了这笔钱,这仗再打一年都没问题。
少主真是大手笔!
赵铎接着说道:“程爷爷,战祸连年,百姓苦不堪言。免了赵家辖区内百姓这两年赋税吧,若府库空虚,你们来找我。”
程猛、公孙皋和一众将领连忙撩起战袍,跪倒在地:“属下为百姓叩谢少主仁慈!”
三军将士一起拜倒在地:“谢少主恩典。吾等将戮力同心,竭力死战,誓与晋阳城共存亡!”
赵铎连忙将众将一一扶起,又对程猛和公孙皋说道:“程家、公孙家于我赵家恩重如山,当年搜孤救孤,六年前绛城之难,续我赵氏两世香火。今赦免两家家奴身份,赐姓赵,为赵家旁系。程猛、公孙皋见家主不用行跪拜之礼!”
程猛和公孙皋感激万分,虎目含泪,长跪到地:“老奴谢少主大恩大德!日后定当舍命相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铎将两人扶起,笑着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后若再行跪礼,就是违反家规,定当重罚。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喊你们为爷爷了。至于你们改不改姓,铎儿不会勉强。”
程猛哈哈大笑:“程某愿改,从今以后,老夫就叫赵猛了。”
公孙皋也抱拳说道:“老夫是怕辱没了赵家,既然大长老改了,我也不拘泥了。”
赵铎左手牵着程猛,右手拉着公孙皋:“二位爷爷,走,回议事厅。”
仁德之主方有仁义之师,仁义之师才能百战百胜!
区区三家联军,何足惧哉?
经此一事,三军士气更盛。
中军帐内,智伯大发雷霆:“韩军、魏军畏缩不前,战死的全是我智家将士,气死老夫了。”
一蓝袍老者上前说道:“今日我等奉命偷袭晋阳城墙,韩、魏两家强者全程没有出手,赵家小儿还与他们勾勾搭搭!”
智伯一掌拍在书案上:“下次攻城,必遣他两家为前军!传我将令,速速打造冲车云梯,来日再战。”
话音未落,天空中忽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智伯仰天狂笑:“天灭赵家矣!传令下去,大军后移千丈,军帐迁至高处。多备勾镰枪,打造战棹楼船。十日之内,我必灭赵家。”
梅雨季节如期而至,三晋大地雷声震震,大雨滂沱。
一日之后,干涸见底的晋水河波涛汹涌,**。
晋阳城中,众将官齐聚议事殿。
赵铎剑眉紧锁,抬头问道:“猛火油、重箭到了多少?”
赵猛答道:“猛火油到了三千多罐,重箭到了五百多万支,后面还在陆续运来。”
赵铎说道:“这两样勉强够用,派人继续催讨。司马长老艨艟战船造得如何?六长老东山山口挖开了吗?”
赵猛答道:“回少主,八百艘战船今日可以完工,东山山口也已经挖开,不过恐怕作用不太。如果开口放水,下游寿城几百万百姓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
赵铎双手抚额,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失算了。速命六长老将缺口堵住,返回城内。命司马长老将造船剩下的碎木枯枝,凉干储备起来,务必想办法保持干燥,到时我有大用。”
“报!智军挖开晋河,洪水汹涌而来,快到城门口了。”
城门校尉浑身湿透,冲进议事殿大声禀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