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杀子?
痛哀满门?
就这,还有后续?
不过大人口中,为何如此笃定?
范冯生眨眨眼,心中有问,但他口上却显得安静,不言不语,只注视后续。
…
张飞龙心头叹气,便开口道。
“把公子的尸体,安顿吧。”
这话是叹息着说出来的,便有手下走出,小心的将张百目的断头尸体收敛。
然后悄悄退走!
做完这一切后,张飞龙一双老眼目视诸多宾客。
“今日,本是老夫大寿,不想,却令诸君看了笑话!”
“张百目,为人之败类,出身我张家门户,实在是我张家不幸。败类无赖,今日得死,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呵旁人无关系。”
“希望,我张家后代,日后行事,皆能以此败类为戒,要谨慎,小心,事事三思而后行,绝不可重蹈覆辙。若犯律法者,杀无赦也!”
最后一句话,有了气力,更是杀机无限。
令一众张家人,如被寒风吹面前。
冷得眼皮也发麻。
张百目,就因为一个张百目,他们,也成了那关在笼子里的鸟,从此也要束手束脚。
“今日大寿,便就此结束,诸君,请自回吧!”
张飞龙再没了庆祝的兴致,挥挥手,就要走。
他肯定是不想在待着了,好好的大寿,却发生了这种事,他没有怒而振动凌波城,已经是有修养,
对于张飞龙心情沉默,众人也都能理解。
宾客们也确实不想在待着了,总觉得张家绝非太平之地。
再待下去,怕是要被伤及池鱼啊!
眼看所有人都准备散场了,隐藏在虚无中的张百目,肯定不会同意。
想要就此结束?
开什么玩笑!
可知道他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
就在寿典要结束时,突然,有烟火猛的冲天。
尖啸声音又把众人的目光拉扯过去。
怎么还有人放烟花?
这大白天的?
以为现在是什么喜庆的时候吗?
…
孙世博的目光从烟火上收回。
他看着眼前的哭丧大队。
“嘿。轮到咱们上场了!都精神着点,能不能在这凌波城开拓业务,就全看这一单了!绝不能让顾客失望!败坏了咱们的名头!要哭要喊,敲锣打鼓!全部,呦呦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