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民,可起来了。”
于是,万民起身,
不过,那群臣百官的目光,却各有不同,
有不屑,有恐惧,有担忧,有困惑。
无他,只因为世道变化,太快!
若不是天生的瞎子,那又有哪一个人看不出来,旧王白飞迁突然暴毙,是跟白黄安有关系?那诸多王子公主身死,不也跟白黄安有关系?
可是看出来了,又能如何呢?
他们敢说吗?
他们敢议论吗?
他们直接站出来,对天指责白黄安的行径吗?
他们当然不敢,因为敢的人,已经死了。
那是,尸骨无存啊!
…
“新王上位,天下见证,乃至大喜,当为天贺!”
“故而,今朝今日,众生见证,以祭上天!”
温焕声音落下,所有人便看到,有一口圆鼎巨大,被几十个人合力往上抬,大鼎厚重,更有珍宝。
奇珍,灵药,皆为宝物。
还有一人,也被押送至上。
等等,那是!?
那好像是荒北宗副宗,张驰傲!?
不是好像,那就是啊!
怎么会!这张驰傲可是十二重山得恐怖存在,怎么会像个猪一样被押送上去!?
这是要做什么啊!?
这这,该不是,要杀张驰傲,以血祭天吧?
有人冷不丁说出这个猜测,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停顿。
众人心头大骇。
不会吧!
不能够不能够!
白黄安此子,刚成新王,怎么能如此狂妄,他不怕那荒北宗的怒火烧过来?
此子疯魔!此子疯魔也!
…
议论纷纷之语停住。
因为登天台上,白黄安开口。
“过去以来,我覆海王国,虽也雄大,却毫无尊严,只寄托于荒北宗,为其狗足,日日付出,被压榨,何来尊严,何称王国?”
“简直丢人,可笑,枉我覆海存在许久,却从未过一天有尊严的日子。但一切,当在今天改变!”
“本王,自幼可怜,挣扎求生,承蒙天命,外而不死,侥幸存活,更是幸运,有常平之主看中,这才能脱胎挣扎困顿,重获新生,一改狼狈,复现此刻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