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忘提醒:“哦...当然啦,年轻人可以气盛,但不可张狂,万事要有度哦?多用点儿智慧!”
“您放心,我心中有数...”
林枫笑着答应,心中却没来由的一轻。
“可有朝一日时机成熟,龙游大海,虎入深山,那便是大有作为,威震万里,而断脊之犬永远都是断脊之犬!”
沈红衣语气中带着丝欣慰:“以前,我很担心你,担心你被三年的磨难,彻底压弯了脊梁。”
“从此做什么事情都是缩手缩脚,再无半点少年勃发之气。”
“至少在这汝阳一域,我可以横着走!”
“所以...咱们为什么还要缩着尾巴做人呢?!”
如此一番话,倒让给了沈红衣不少意外之惊喜。
温暖而刺眼的阳光,让他不自主地眯起眼睛。
“以往种种,是因为自己弱小,这无可厚非!”
“可我竟然忘了,现在我有您了呀...!”
饶有兴致地瞧瞧前方,又回头看看身后。
俊俏美艳的小脸先是诧异,然后竟缓缓露出了奸诈的坏笑。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林枫有些诧异。
沈红衣心情大好,潇洒地翘着二郎腿,悬在一人高的空中。
一边伴随着林枫慢悠悠地向前飘着,一边与他聊着后期的修炼计划。
相聊正欢,一旁的林枫也听得入神。
沈红衣没有说话,隐在暗处静静地听着。
“以往,为了不被家族有什么针对我们的借口,为了能与玥儿活下去。”
“我...只得潜身缩首,苟图衣食,三年...竟习惯了,呵呵...”
像是有个什么压在心上好久好久的东西,忽然移开了。
又坐了一会儿,两人重新出发。
走在弯曲的山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渐渐地便远离了人员密集的地方。
“如此,心气断了,心魔便生了,从此再无大成就!”
“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啦...”
伸手轻拍林枫的肩膀以示鼓励。
“没想到啊...你小子参加了场拍卖会,竟然开窍啦!?不错不错...!”
她现出身形悬在林枫身旁,语气罕见的认真和温柔:“其实...对修炼者来说,心性是很重要的。”
“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行事皆似断脊之犬,缩尾贴耳,唯诺苟活,这本没什么。”
林枫呢喃着,言语中竟罕见地夹了一丝丝狂傲。
“有一个可以让一江烟雨庄亲自送药前来的神秘师父,足以让所有人忌惮!”
“也足以让林远晟一众宵小,再也不敢对我有任何加害之心。”
不解地看向沈红衣:“姐,您...怎么了?”
“嗯...?”
忽然,沈红衣发出一声疑惑。
似乎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可今日所闻所见,专横如厉家,神秘如一江烟雨庄,双方各自忌惮,却纷纷给对方留足脸面。”
“我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实力有多强,面子就有多大!”
微微抬头,让阳光照耀在被斗篷遮掩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