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以身相许。
畅长青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几字咽下。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和他在一起,但不是现在。
他向崔明珏笑道“我观子明这气度定是博学之人,我只愿你能与我多谈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如此便好。”
“畅兄。”他从未想过落到如此地步仍有一人如此如此炙热的与他亲近,却也没有直接叫对方的字。
“在下杜子明,字忘之。”
畅长青的眸子黯了一下,他于心间细细品味这个名字,他竟是想要忘记吗……也是,这样的事,他得有多痛苦才能把一切都放在心里。但他也把他忘却地干干净净吧。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如琴音般悦耳让人忍不住再多听几句。
“之前看你躺在那个地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就把你带回来了,怎么样,现在身体还好吗。”他用那漂亮的眼睛关切地看着谁的话,应该谁都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吧。崔明珏看得不禁晃了神。
“嗯……已经好些了,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
如此崔明珏便住在了这方小院中,只料理院中的花,再读一些书便能打发一整天,畅长青有时会待在院中,两人一同探讨诗词歌赋,两人观念相近,时间一长崔明珏便已在心底认定了对方为自己的知己。
有时候畅长青也会离开这个院子一去几日,崔明珏也不问,他自知大家都有秘密,对方可能也是化名,他自己无法坦诚相对自也无法要求别人如此。
这一晃时间便过了两月。
想罢,他又摆起笑脸“子明兄这段时间不妨住在我这院子里,地方虽小,却足够安全,该有的也不缺,只希望子明兄莫嫌弃。”
崔明珏抬眼似乎有些惊讶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下一秒却被他所说的吸引住思绪。
“畅兄高义,你这样热心帮我我怎会嫌弃,倒是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崔明珏有些羞愧,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对方却如此,何况如今的自己是在逃的人,自己岂不是在拖累他人。
他反应过来自己对刚认识男子的较多关注,不由有些羞赧。只赶快向其道谢行礼。
对方立刻把他扶起,动作带着急切和温柔。
“兄台不必如此!我名畅长青,我见兄台面善,兄台不妨直接叫我字伯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