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知道了,谢谢先生。”曲墨不住地咧开嘴角,夏修谨看得出,他很喜欢自己的新称呼。
“先生,褚钦先生是我以前的主人,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您带来困扰。”
夏修谨用手指捏住曲墨的下巴,“你很诚实,这就够了,至于我困不困扰,这事你不必多虑。”
“好的先生,贱奴知道了。”
“先生……”夏修谨目不转睛地盯着曲墨的眸子,温柔地诱逼他,“先生,我想您了。”
“墨墨很乖。”
夏修谨微笑着拉住他的手腕,带人上了楼,他刻意绕到褚钦的包间前停驻了片刻,“感觉褚少很久没来了,门牌上都落灰了。”
夏修谨回复文字道:“打车来莫语,我给你报销。”
一个小时后,夏修谨等到了曲墨。
受夏修谨嘱告的接待员直接把人带到了他的座位旁。
“你是墨墨,要这样叫自己,懂了吗?”
温柔铸成的兵器没有锋利的刀刃,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慢慢磨掉人的戒备心。
脱下坚硬的外壳,露出柔软的皮囊,才能触手可及,掌控人炙热而跳动的心。
曲墨沉默不言,扯着自己的衣角婆娑,夏修谨揽上他的肩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曲墨脱掉衣服跪到夏修谨的脚边,比起第一次,像是缺了点精气神。
“有话要说?”曲墨是个聪明人,夏修谨不用多点醒他。
“先生,晚上好。”曲墨红着脸向夏修谨摆了摆手,他刚要跪下,就被夏修谨拉到了身边的座位上。
“墨墨晚上好。”
夏修谨理了理他被风吹得凌乱的额发,“你刚刚发得语音我没听清,墨墨再说一遍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