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钦喊保洁员过来快速打扫干净了屋子,请夏修谨坐了下来。
“褚少您就直说吧,能力所及需要我做的,我都会帮忙。”褚钦找他又能有什么事呢,无非就是生意场那些事,联手给谁使个绊子之类的。
“夏先生您误会了,我……”褚钦没落座,他倚在窗边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鼻喷出,融化了他微不足道的面子,“我想请您调教我一次。”
温清远打断了夏修谨的话,他冲着褚钦喊道,“你不是说让我约老夏吗?正巧他来了,你有事就跟他直说呗。”
很意外,褚钦竟有话要单独跟自己讲。
褚钦起身,摆出个邀请的手势,“夏先生不介意单独聊聊吧?”
“褚钦褚少,之前不是喝过酒吗?忘了?”温清远侧了个身,让夏修谨坐到了他和褚钦中间。
“你好,褚少。”
褚钦握上了夏修谨伸过来的手,收敛起笑容颔首道,“好久不见夏先生。”
“什么?”夏修谨不禁皱起眉。
“夏先生,是这样,我以前确实是一直在玩奴,身边人都玩我就跟个风。很奇怪的是,这并不能满足我的欲望,”褚钦有些沮丧,他猛吸了一大口烟,“我用过很过激的手法去施虐,都快把人搞废了,但是我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依然很空虚。”
“您是圈子里顶尖的dom,所以我想向您讨教一下,还烦请您给我褚某人这个薄面。”
“褚少请带路。”
两人来到了褚钦的包房,和夏修谨房间类似的装潢,但每样物件上都落了层厚厚的灰,很显然褚钦已经很久没使用过这里了。
不过说来也正常,奴都养在家里了,把人带过来的机会自然少得多。
“没带奴过来吗?”夏修谨环起臂,食指不经意地敲着西装外套。
“啊?没有,我现在没有收奴。”褚钦有点心不在焉。
“老温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