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夏修谨看了眼手表,“走吧,再晚点路上要堵车了,身上的蜡油不要抠,洗个澡自然会掉,记得上药。”
曲墨有些晃神,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冲出眼眶,滴落到了夏修谨的手腕上。
“怎么哭了?”夏修谨帮曲墨拭掉了眼泪,“刚刚被鞭子抽,被滴蜡都没哭,现在哭什么?”
柔情和眼泪确实不够相配,曲墨努力克制住自己,低语道,“对不起先生,我……先生您真的很好,我有些……”
“哦?这次不满意吗?”夏修谨抚上曲墨背后的红痕,又拿起手边的药膏,轻柔地给他涂药。
“没有先生,我……我没想到……我以为您对我不满意。”
“不要妄加揣测我的想法,这是我对奴隶的基本要求。”
曲墨平静后抬起脑袋,注视着夏修谨会微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贱奴可以帮您舔出来,只要您不嫌弃贱奴脏……”
曲墨声音愈来愈轻,是啊,他在聚会上舔了五根鸡巴,确实很脏,夏修谨又怎么会让自己为他口交呢。
“不必了,下次吧。”
“受宠若惊吗?”夏修谨笑着摇了摇头,这种话他调教过的每个人都会讲,可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有所不同。
“嗯,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没用,不值得先生这样费心的。”
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夏修谨想说,别做多余的解读,都是无心之举罢了。可看着眼前的泪人,他悉数吞下了那些话,只留下了无声来做应答。
“对不起先生。”
“起来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夏修谨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虽说有地毯的保护,可曲墨的双膝还是因为血液不畅而磨得发红。
“膝盖也上点药吧。”夏修谨笑着把药膏塞到了曲墨手里。
果然如此,曲墨垂下了眼眸。
等等,下次?
他猛地抬首,双眼放光,“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还会再玩贱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