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淌到柱身的霎那间,曲墨不禁摆动起身体,那感觉像有一只滚烫的手在抚摸调戏他的鸡巴,他快要被刺激到无法自控。
夏修谨并没有捆绑住他的手脚和身体,这是对他的信任,曲墨不想也不能让他失望。
“没有不让你叫出声,”曲墨紧咬着下唇泛出血印,他满脸绯红,这模样着实让夏修谨裆部发紧,他把手上蜡烛放到了一边,解开腰带露出内裤,居高临下地对曲墨发出命令,“来,给你个机会,记住我的味道。”
“喜欢先生用鞭子抽贱奴。”
夏修谨绕到曲墨身后,加重力道,抬鞭在他的背脊处留下了几道同样显眼的痕迹。
“谢谢先生。”每承受一鞭的抽击,曲墨就会颤抖着声音给夏修谨一句回应。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小骚货。”夏修谨浅笑着。
曲墨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渴望疼痛,渴求鞭子去探向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回先生,贱奴是骚货,请您鞭打贱奴吧。”
“不会,我叫夏修谨,这就是你和我的安全词。”能勇敢的表达想法,有做条好狗的潜质,夏修谨想。
“谢谢先生。”
“用嘴脱鞋会吗?”夏修谨把皮鞋伸到曲墨嘴边,曲墨应了一声,眯起眼睛双手捧起夏修谨的皮鞋,先行了个虔诚的吻才露出洁白整洁的牙关,去舔咬鞋带。
铃口处积聚的粘液开始成滴坠地,夏修谨可不想自己调教的人被欲望击溃,他拉着曲墨的头发把人带到了床上。
低温蜡烛被点燃散发出浓郁的薰衣草馨香,夏修谨倾斜着蜡烛从曲墨的喉结往下淋,蜡油在他的上半身滴成一道曲线,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
“痛的话可以喊我名字,我会立马住手,可如果不小心没管住自己的鸡巴,可会受罚的。”
夏修谨手腕轻轻一挥,皮鞭擦过睾丸,落在了曲墨的大腿上,一道弧线完美的淡红色鞭痕是他被取悦到的赏赐。
“谢谢先生。”那根尺寸一般颜色却很诱人的胯下之物跟着颤抖了几下。
“和吃鸡巴比起来,喜欢哪个?老实回答我。”
“很乖。”白色的袜子乍现在曲墨的眼前,但没听到夏修谨下一步指令,曲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地喘息着,嗅袜子上的皂香和汗香。
夏修谨从储物架上取了一根肉粉色的细皮鞭,这个颜色和曲墨粉白色的肌肤很相称。
皮鞭勾上曲墨挺立的阴茎,从根部向上缓慢滑行,停驻在淌水的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