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会把话说得太绝,这样一个好人留在身边,很多时候都十分方便。
比如现在。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里,如果没有个男人跟着,确实挺麻烦的。而她偏偏又很想喝个够。
他眨了眨眼,手心回味起每天晚上揉搓时候那绵软饱胀的触感,情不自禁的感到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变大。
看来,每天揉一揉,还是有效果的……
(三十一)
突然,我感到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随即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我趁着她大口喘气时把她推倒,分开大腿,然后趴在她身上,扶着已经硬到不行的大鸡巴继续对着她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她一下子又大叫起来。
也许她太久没做爱的关系,阴道好紧啊,看不出已生过小孩,烫得我的大鸡巴有点痒,我赶紧抽出来,然后慢慢地再插进去。我看到她紧紧地皱着眉,于是伏在她身上停了半分钟才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她也逐渐又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随着我的大力抽插,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花心,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像哭泣般地喘息着,两手紧紧抓着我的臀部。而我在她的小穴里肆无忌惮地搅动、拔插,她饱满的阴阜像个厚厚的肉垫,任我肆意冲撞,那种快意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则开始挺起腰部,大声叫着,享受着我的冲击。
他走过来端起碗,耸了耸肩,皮皮的笑了笑:“我卖给小区收废品的了。那个老色狼,看见那些衣服眼镜都要碎了。那么一堆破玩意,给了我一百多块。”
她无奈的看着他,“你啊……一件都要好几百的,难怪贾小姐那么生气。”
“切,她才不是气这个。”贺元清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我贪婪地摸着、吻着,不停地吸吮、裹舔着乳头,一只手则猛烈地抓捏、摩挲着另一只乳房。这时,她已经呼吸开始很急促,脸涨得红红的。
我另一只手开始隔着薄纱内裤抚摸她的私处,手指从一侧伸进去,我感觉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了,我马上快速地脱下了她的内裤,这样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面前了。
也许是激情使然,她也快速地也把我的衣服全脱掉,后我开始从她的胸部往下吻。这时她脸色潮红,发出阵阵呻吟,我的浑身像火烧,只想拚命地亲她、吻她、挤压她、揉搓她,而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我明白了什么叫柔若无骨,她除了呻吟也开始不停地回吻我。
到了她家,看见她穿了一件低领的t恤及极短极窄之牛窄裙,露着白白的脖子及大腿,隐约还露出乳房沟。
刚开始我们就在她的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随意地聊着天,不久她去了洗手间后回到客厅,从我身旁经过,我顺势牵她的手一拉,让她侧身跌坐在我大腿上,然后就揽住了她的小细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之后两人就开始狂吻一阵后,我一只手渐渐往她大腿深处抚摸,她本能的挣扎着,夹着腿以防止我的手进一步,然后紧张的说不可以,这时我的小老弟已经硬的要命,哪能让她说不,就再一次次的攻势下,她终于屈服了,见她屈服随即在她耳边说:「我们到房间去。」她意会着,即牵着我到她房间。
进去房间后把她平放在了床上,压在她的身上,一边吻她的唇,一边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
最初想追小姨子(老婆的干妹),碍于她有未婚夫,故作罢进转追我老婆,交往一年后,因怀了女儿,就早早结婚了。
而小姨子(干妹)身材长得好,很会打扮自己:她常穿一身紧身牛仔套装,使她身上的线条显得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圆圆的、高耸的乳房给人一种随时都会顶破上衣飞出去的感觉。她也是隔年就结婚生子,但不到三年因家暴就离了婚,孩子跟着夫家。
离婚后的小姨子常来我们家串门子,当时对她我觊觎已久,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但天不随人意,结婚好几年了,虽说我和她见面的机会也不算少,可阴差阳错,一直没找到和她亲热的机会。
贾燕燕顿时感到浑身冰冷,她双手抓着嘴上的肥胖手掌,努力想把它拿开,可是软软的手腕还是使不上力,那种抓着逐渐断开的绳子跌入深渊一样的绝望感,逐渐蔓延在她的心头。
“她去洗澡了,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季严用十分轻松的男朋友一样的口气回答着,语气故意带上了一点刚刚剧烈运动过之后的慵懒。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放……啊、没,没事,有东西掉了,你放心,我一定转达。那我挂了啊,拜拜。”
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迷间了……她着急的试图用腿顶开身上的男人,但腰以下依然无法移动。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熟悉的那首仿佛救命的天籁,大声的回响在房间里。
季严依然耐心十足的样子,尽管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最大,却还是不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把她的上衣扣子从下而上的一颗颗解开,肥胖的嘴唇紧贴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寸一寸的往上亲过去,发出啧啧的声音。
他用双唇包住了她的肚脐,舌尖灵活的探了进去,在那处凹陷里钻磨两下,再用嘴巴轻轻一、吸。没重复几次,贾燕燕就发出了受不了的泣音。
药效并不是那么的强,当季严解开她胸罩的扣子,把紫色的罩杯向上推高的时候,她的双手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猛地咬住了贾燕燕的脚趾,咬得十分用力。
贾燕燕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憋闷的呜咽,“呃……嗯嗯……不要……不要这样……疼……”
他用手抓住丝袜的两侧,用力一扯,轻微的嘶啦声中,丝袜顺着大腿的曲线裂开到两边,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贾燕燕一直都保养得很好,皮肤即使离的很近也看不到明显的毛孔。季严张开嘴巴,把舌头伸的老长,沿着丝袜裂开的轨迹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舔着。
照片里的她显然知道相机的存在,一只手扶着肉棒的同时,另一只手摆在脸颊边比了个胜利的手指,鼓着腮做出可爱的表情。
贾燕燕立刻明白了,把这些只有她第一个男友有的东西发到贺元清邮箱里的男人,就是季严。
“看到了么?”季严把电脑放回到桌上,“我才是真正能包容你一切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效力渐渐过去,贾燕燕用力的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季严……你……放过我……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季严俯下身,捧着她的脸颊,在她惊怒的目光中,吸住了她的唇瓣,来回舔吻着,一直到樱红色的嘴唇被他吮吸的有些肿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轻柔的说道,“我是来爱你的,那里谈得上放不放的。”
“不要……”被亲的湿淋淋的嘴唇让贾燕燕一阵恶心,她想扭开头,却也只是挪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季严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一直到脱下最后的内裤,露出了他肥胖的身躯,和粗大肥胖的阴茎。那条肉乎乎的分身还没有完全勃起,软软的垂在他的大腿内侧。
他赤身裸体的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校了一下三脚架的位置,两边的两部摄影机都调好了之后,他却慢悠悠的走进了浴室。
贾燕燕听着里面的水声,彻底的乱了方寸。难道就这样被这样一个自己一直拒绝的胖子在这里迷间么……而且还会被拍下视频,几乎可以预料到,今后的生活将再也回不到原本的轨道了。
贺元清想了想,立刻皱起了眉,“贾燕燕来过?”
吴雅点了点头:“嗯,不过就坐了一下,就走了。”
“她来干什么?”对这个不久前还是他女友的女人,贺元清很直接的表现出了厌恶。
一进电梯,他的手就搂到了她的腋下,绕到了胸前,按在了她高耸的胸膛上,他把头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着,梦呓一样说:“燕燕,你终于不能再拒绝我了。”
贾燕燕惊恐的看着男人把她一直的搀扶到九点的房间门口,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更加令她惊恐的东西。
没……没有……不对,不去那儿……她开始感到恐惧,季严依然温柔的看着她,用纸巾替她擦着额头的汗,她却觉得浑身发毛,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要……她乞怜的看着季严,用眼神向他求饶。
他却只是温柔的替他擦去了最上的口红,温柔的说:“放心,燕燕,很快就到了。”
她斜了他一眼,轻巧的站了起来,“我去补补妆。”
在他的面前,她必须经常保持最有魅力的模样,哪怕仅仅是表面。
(三十二)
“美女,你看起来很面熟啊?咱们是不是见过?”
“没有,我做过的噩梦我都记得。”
在她把整个酒吧的单身男人得罪光之前,季严终于满头大汗的赶到了。
相信半个小时之内,那个胖子就会从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飞车赶来。她验证过很多次,每当她怀疑自己的魅力的时候,就会拿这样的人来给自己信心。
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被逗弄一下也是活该。她这样想着,端起了高脚杯,把里面浑浊的酒浆一仰而尽。
“小姐,一个人喝多闷啊?”无聊的男人很快就围绕过来。
走到门口,贾燕燕的手机响了起来。
颇让吴雅意外的,那铃声她非常熟悉,正是她一直在听的,那首凄婉悠扬的。
“……涂上虚伪纯净的颜色期盼梦想的生活/ 脱下伪装坚强的外壳裸露难掩的脆弱/ 所谓的/ 希望/ 所谓的光芒/ 清醒那一刻才明白全都是泡沫/ 心里是白的/ 灵魂是白的/ 黑色却是头顶的天空无处去躲……”
这种时候,季严这种人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
有他在,她尽可以喝到半醉,然后让他送自己回家,只要她不至于烂醉如泥,那个老好人就没胆子爬上她的床。
她打了电话,那边果然穿来受宠若惊的回应。
这一夜,当贺元清吃饱喝足洗了澡,抱着吴雅进房继续做会让胸部变得更大的事的时候,贾燕燕还没有回家。
离开吴雅那里时接到的电话是季严的,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死心,坚持不懈的围绕在她身边,苍蝇一样烦人。
是,他的确对她不错,比贺元清细心体贴,也有耐心得多。但他实在拿不出手,170 的身高170 的体重,她贾燕燕的男人哪一个都是高大英俊标准身材,怎么也不会屈就这只癞蛤蟆。
吴雅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进行下去,马上说:“说起来……我周末想去买两件内衣。”
“哦?怎么了?那两套要穿到老死的内衣坏了么?”平时都是怎么叫她买衣服,最多也只肯买打折货,不然就不进商场,对那些布料不多价钱不低的内衣更是完全没有动过念头,坚持穿着来之后不久买的那两件,看起来简直要穿到老死一样。
她的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个……胸罩……有点紧了。”
当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更加猛烈地扭动,同时感到有一股热热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喷射出来,我也就适时地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姨子的小穴深处。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后来那晚我和她时而抱在一起,时而互相抚摸,时而互相诉情慾,时而交战,直到天亮我才离开。
从那以后,我一有机会就和小姨子在一起做爱,用尽各种姿势,我们经常一做就是整晚,且连续做好几次,因我射精后过一下子就可以再硬起来继续做爱,最多时一晚连做了六次,最后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两年后我们的这种关系被老婆发现,老婆与我在大吵之后便开着车愤怒离家出走,也许是高速行驶吧,在离开家不到半小时就发生意外撞车死了。可能自己心里对老婆太愧疚,与小姨子这种关系就断然结束了。
经过平坦的小腹,我吻她的三角地带,发觉她已经密汁满布,这时候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扭动,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唔……哼……嗯……嗯……嗯……啊……啊……啊……呜……你吸得人家好爽啊……喔……对……喔……啊……」而这时候,我手指深入地插进她的小穴里面,并且不断地用指尖去碰触她穴里的那颗小凸起,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弄得她真的是欲仙欲死:「啊……啊……对……不要停……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玩了好一会之后,她爬到我身上,将小穴对准那勃起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将肉棒一寸寸地吞入体内,而且她还故意让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体内,那种感觉与触觉的感受,真是令人爽到极点:「小穴真是美极了……弄得我的鸡巴好爽啊!
啊……啊……」
小姨子将肉棒吞入体内之后,就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而且她在往上提抽的时候,刻意地收缩两腿内侧的肌肉,使得穴口收缩变得比较小,使得小穴可以展现出一种能与口交相较的吸吮感觉;而当下坐的时候,她将两腿肌肉放松,然后让肉棒可以快速地插入自己的体内,顶弄到自己的子宫,让自己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从她的t恤下面伸进去,抚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好丰满啊,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真没有想到她的身材这么苗条,而胸部却这么大,这么有弹性。
我摸了一会儿,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她的t恤及牛窄裙脱了下来,这样她就只戴了白色胸罩和透明薄纱小内裤展现在我面前了。
我揭开了她的乳罩,那她那一对雪白亮眼的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乳房不属于很肥大的那种,但圆圆的,很好看,很有弹性;乳头很小,像一颗樱桃,呈现粉红色,乳晕也不大,十分美妙。
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我当然是死都会想到她,当我和她在一起时,我常常会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用自己超强的目光把她的衣服给扒个一干二净,然后用意念恣意地强 奸她。多少个夜晚,我都因为想她而失眠,在这种时刻,我只好挖空心思、想尽办法设计着能和她上床的方案,然而,我的一切想法最终都化成了一个个泡影。
但几年后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我35岁那一年,某日在老婆的电脑无意发现小姨子msn之帐号,心想上网跟她打打屁聊聊天,她原先以为是我老婆call她,后知原来是我,两人就此打开话匣子聊天聊地,无所不谈,到后来我半开玩笑告诉她,我很喜欢她这种美女,她看了之后,她多么的高兴的回答说,她早就爱上我了。
那一晚,两人就背着老婆,相约到她家。
季严放下电话,突然回身一巴掌扇在贾燕燕脸上,抽回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愤愤地摸着上面被她咬出来的两排齿印。
“你竟然咬我……”他的眼里瞬间刮起了一场风暴,他猛地扑上床,恶狠狠地把 旅生活了两年,退伍后顺利考进电力公司,因服务单位在台中,故将台南的祖产卖了,转至台中定居。
原本想说孤单一人过,就在我24岁那一年,认识了两个都小我六岁的老婆及她干妹。
谁?不管是谁……快来救救我……她看着床头的手包,在心里用力的祈求着。
季严非常不悦的哼了一声,爬起来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就想把电池拔掉。但他看了屏幕之后,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反而拿着手机坐到了床边,一手摁下了接听,另一手捂住了贾燕燕的嘴。
“喂,是小贺啊,你找燕燕?”
“她来问我要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她俏皮的笑了笑,“你说,你把那一大包衣服藏哪里去了?是不是不舍得给她,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看她似乎没有怎么样,他也放下了心,笑着回答:“那一大包又是胸罩又是内裤的,我总不能拿到公司吧?”
“那你给人家弄哪里去了?”她盛好了米饭,坐在桌边等他,疑惑的问。
她连忙去推他的脑袋,想要保护裸露出来的丰满乳房。即使是躺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也没有扁坠太多,依然保持着浑圆的形状,两颗小枣一样的红艳乳豆已经变硬,颤巍巍的缀在雪白的山丘之巅。
但她现在手上的力量只不过够她挪动胳膊而已,季严毫不在意的顶着她的双手,把头放在了她的胸前,伸出舌头在乳珠上来回拨弄了几下,就张大嘴巴,把她的乳房一口含进了一小半。
乳房传来湿热麻痒的触感,让贾燕燕越来越心慌。
“嗯嗯……不要……痒……”一舔到膝盖内侧,贾燕燕顿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敏感带被舌头反复的舔来舔去,没两下,她就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发涨,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嘶,另一腿上的丝袜也被季严扯成了破烂的两片,他用同样的动作从她的脚掌开始吻上去,这次却并没有在膝盖附近停下,而是一路向上,舔进了她被拉高到臀部下沿的短裙里。
“混蛋……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呀……”贾燕燕苦闷的喘息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确实的把快感传达进脑海,成熟美艳的肉体已经几个月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很快就诚实的起了反应,丰腴的阴部那两片娇小的肉贝里,黏滑的蜜汁开始浸润了紧闭的阴道口。
只要你以后只属于我,你之前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我都不在乎!”
“无耻……”贾燕燕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狠狠地盯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季严已经被大卸八块。
“随你怎么说吧。”季严走到她脚边,伸出手脱掉了她的高跟鞋,开始温柔的抚摸她的脚掌,丝袜包裹的美足并没有因为高跟鞋而变形,依然保持着纤巧秀丽的形状,他在她的脚背上吻了一下,阴沉的低喃着,“反正无论我怎么对你好,你也不会正眼看我。我已经认清楚了,你这样的贱人,把你当天仙,你只会嘲笑我是个傻逼,只有把你当成婊子,你才会乖乖的听话。”
“不要?”季严冷冷的看着她,“我对你这么好,我做什么你都是不要。那个姓贺的有我这么爱你吗?他接受不了有男人搞过你,我接受的了!我不在乎你交过四个男朋友!我也不在乎你和他们都上过床!你不信吗?我让你看,我让你看!”
他快速的说着,拿过了一遍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对着她的眼睛。
“为……为什么?啊!原来……是你!”贾燕燕惊讶的看着那屏幕上的背景,整张电脑的壁纸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的贾燕燕身上只穿着一件比蚊帐还要透明的情趣内衣,跪在床上仰头望着镜头,吐着鲜艳唇膏的红唇张成o 型,卖力的吸吮着一根黝黑的肉棒,龟头的后面沾满了口水,黏嗒嗒的滴到她高耸的胸部上。
至于贺元清,更是连想都不用再想了。
洗了一个澡的时间,贾燕燕的心情从无奈变成绝望,由绝望变成怨恨,她睁着圆圆的杏眼,愤恨的盯着端着一盆水走来的季严。
“我一直都觉得,你卸了妆更好看一些。”他拿起一条湿毛巾,慢慢地在她的脸上擦着,一直到她的脸蛋变成最清澈的素净,才把水盆放到一边,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一套完备的摄影器材。
(三十三)
被轻柔的放到绵软的大床上的时候,贾燕燕的眼泪终于流下。她用眼神哀求着季严,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微微摇着头。
季严……季严……不要这样……贾燕燕连后背都开始发冷,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季严看似温柔的眼睛深处,露出了野兽一样疯狂的神情。
“不用找了。”随手把一张百元大钞甩给司机,他搀着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的贾燕燕走进了酒店。
挂在他身上的诱人美女,此刻看起来好像是他的女友一样亲密无间。
贾燕燕没想到自己今晚醉的这么快。快到她还来不及向出租车司机说明她家的地址,就已经昏眩到说不出话来。奇怪的是,她的意识却还很清醒,完全没有烂醉如泥的感觉。
这时,她听到了身边季严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xx酒店,谢谢。我朋友喝醉了,请快些。”
他气喘吁吁的坐下,带着歉意开口:“不好意思燕燕,我找不到停车的地方,稍微晚了些。”
贾燕燕看了看手机,他用了三十二分钟,还不算太离谱,她勉强挤了个微笑给他,说:“没事,我就是想让人陪陪我。”
季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忙不迭的说:“好好好,我陪你。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
她连头也不抬,直接回答:“滚。回家学点新鲜的搭讪台词再回来。”
“你看起来很烦啊,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有,麻烦你给我死远点。”
(三十)
“谁来过?”一坐到沙发上,贺元清就皱起了眉头,残留的香水味道即使用了清新剂也清晰可辨。
吴雅在一边摆放着今晚的饭菜,一边反问:“你猜猜看?你猜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