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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享受着紧实的穴肉包覆的快感,让我也不经意的说出:「嗯(第2页)

舒畅的麻痒让他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贾燕燕偶尔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主动挑逗他,但也仅限于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乳房,在接吻的时候主动伸出舌头而已。

所以在他知道她这一切行为其实只为了装出纯情的样子之后,就说不出的难过。

“我……我不是不想,可……可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理智已经化成地平线外的小黑点,脑子里的滚动字幕变成了一个一个裸体的小美人,举着“上吧”的小旗跑来跑去。

随后,思维开始恢复了活跃,很快的下了判断,这不是贾燕燕,贾燕燕的嘴唇比较厚,亲吻的时候也十分激情和用力,而且,贾燕燕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床上。

吴雅!这个名字跳进脑海的时候,他睁开了双眼,有些模糊的视线在月光的帮助下,锁定了她酡红的双颊和黑不见底的眸子。

“贺大哥……抱我……”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把头枕在了他的颈窝。

她不安的抓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你……不太了解我,我也不太了解你。

房子并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生活的很惬意,家居陈设很简单,大概是因为房子只是租来的缘故,卫生间很小,但足够在里面舒服的洗上一个热水澡。

她最后停在厨房前,看着凌乱的厨房,突兀的想起了父母还在的时候,厨房里飘出的香气,那时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一起飘进了她的脑海,熏得她鼻子一阵发酸。

家么……真是很久都没有过的称谓了。

他故意皱起眉,严肃的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很快的说道:“都怪你,长得这么小,我妈一见你,一定说我拐带儿童!”

心里的不安暂时的烟消云散,她抿着嘴,真正的笑了起来。

(二十二)

只不过十天,儿子就带回了一个女人,如果她是那个母亲,也很难留下什么好印象吧。她自嘲地笑了笑,如果被那个单亲母亲知道自己工作的旅馆有着什么样的生意,恐怕更是会掀起滔天巨浪。

她看了看身边的贺元清,轻轻的问:“元清,你……是真的想要我吗?”

他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微笑着回答:“也许你觉得太快了。但我实在没有时间一直在那里追求你。幸好……你跟我来了,否则,我大概不得不炒掉老板来找你。到时候你就要养我这个小白脸了。”

如果贺元清没有说谎的话,她其实已经很了解他的家。

他只有一个妈妈,含辛茹苦一如所有单亲母亲一样把他带大。因为母亲爱静,也为了上班方便,他独自租了间房外住,只有周末回去。

她在火车上问他:“见了阿姨,你打算怎么说?”

她在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贺元清才走了出来,让她进去。

这次,小姨只说了一句话。

“这里有两千块钱,不多,你拿着,到那边买些东西用,这里的破物件儿,就别带了。”

就像是在发烧,却远比发烧要舒服的多。

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唇,想要吻上去的时候,却有了苦笑的冲动。

她为男人口交过,而且不止一个,却依然还没有过初吻。这样的双唇对男人来说,算是什么?

最后那句“你一定要好好的”,小姨说了很多遍,说了不知道十几遍之后,就怔怔的落下泪来。

那个男人恰好端着粥走了进来,一看小姨泪水涟涟的模样,有些羞恼的摸了摸光头,骂了句娘,咕哝着说:“别哭了行不?我不是说了以后会注意嘛。我那老二就长那么大个,还老也不射,我他娘的也没办法啊。”

小姨顿时红了脸,“去你的,谁哭这个了。我和乌鸦仔说话,你放下粥就出去吧。”

她当时只觉得伤心,对于就要离开这里的伤心,所以并没有记住太多。

她仅仅记住了几句。

“小姨看人一向很准,那个男人太容易冲动,不是好事。”

略带痛楚的娇美呻吟和满载情欲的粗重喘息,交织成了安静的小屋中唯一的旋律。

(二十)

小姨听到吴雅的话后,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而是捂着小肚子,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

“嗯……”他点了点头,捧过她的脸,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灼热的嘴唇在吮吸中变得亢奋,她惊讶的感到硬梆梆的东西硌在了大腿上方的位置。

“你……你又硬了?”她挣开他的亲吻,有些惊讶的说。

“我……”他的脸变得有些发红,突然把说话的音量提高,“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买了两张火车票,你……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她愣住,目光立刻从他的视野中移开,自卑象野藤一样疯长,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和她的思想,“那……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他有些激动地搂紧了她,“我想照顾你,我想你能一直陪我说话,我不想你一直呆在这种地方。你现在已经没什么牵挂了,跟我走不好吗?”

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小声的说:“可是……你还是没告诉过我,我该去哪里找你……呃……还钱。”

他的下巴枕在她的头顶,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的。

可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可现在说,有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比起卖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能献给一个称得上喜欢的男人,显然要好的多。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抚摸着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声音里还透着兴奋后的低哑,“你看起来好小,让我有种在犯罪的错觉。”

她羞涩的笑了笑,轻声说:“我已经二十了。在这种地方,已经是老姑娘了。”

“哦哦哦……来……来了!”他高亢的喘息着,突然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深埋进体内的龟头紧紧的压住了子宫口,一股温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在了阴道的尽头,白浊的精浆,几乎灌满了性器之间的每一点空隙。

“啊啊……啊——!”她也感到全身猛地一酸,暖洋洋的舒畅感觉从依然疼痛的下体扩散开来,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在声音中,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十九)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嘴立刻被痛呼冲开,但马上她就咬紧了下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忍了下去。

完全冲进了她的体内之后,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分身上面,欲火直接控制着他的腰,开始带动着肉棒抽插。

被贯穿的纯洁变成了落梅片片,随着男人性器的活塞运动,从娇嫩的股间星点落下。

而此时的她,双脚已经紧紧地蹬住了床板,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酥软的胸脯快速的起伏,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她才压抑住了叫的冲动。就像是有条烧红的铁棍戳了进来,整个下身都火辣辣的胀痛。

他此时已经无法停下动作,处女的阴道给他带来从未体验过的紧窄,向里推进的时候甚至感觉包皮都无法随着阴茎一起进入。

“雅……你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他擦去额头上紧张的汗水,一只手笨拙的爱抚着她的乳房,试图给她一点快感好让她快点适应。

脸上有些发热,既是害羞,也是有些紧张。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月光很美,也很亮,足以让她看清楚,床上那睡的正香的男人模样。

她把手放在花布短褂的扣子上,慢慢解开,接到胸前那粒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能感受到温软的胸膛里快速的心跳。那颗越跳越快的心,简直想跳出胸腔子一样。

她脱的很仔细,也很慢,仿佛要用这最后的时间来犹豫。当她把破旧的内裤叠好放在了桌边的凳子上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不再犹疑。

一股快乐的蜜汁从花瓣覆盖的秘穴之中洇了出来,滑腻的润泽在紧缩的膣口。

他已经硬的难以忍耐,起身跪在了她的腿间,搂着她的大腿把高翘的肉棒伸向了已经完全湿润的嫩穴,“雅……我来了。”

她吞了口口水,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抿起了嘴巴,娇喘着对他点了点头。

他的双眼睁大了不少,闪过一丝隐秘的喜悦,他缩着身子,把头挪了下去。

“别……不要,我……那里,不、不干净的……”感觉到温热柔滑的舌尖一路滑过了她的肚皮,长途奔袭向她的双腿之间,又羞又怕的她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唔——!”她的背筋猛地被一股麻痹感贯穿,酸软的快感顿时扩散到全身。

一阵本能的恐惧让她把腿并的更紧,身子也有些僵硬。

“你……害怕的话,就算了。”他的动作勉强顿住,喘息着压在她身上,“如果现在想停,我……我还能停的下来。再等会儿,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的回答,是颤抖着吻上了他的额头,努力的放松了双腿的力量。

他放开了她的嘴,双手撑着身体向下挪去,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用手玩弄乳房,他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硬翘的乳头,一口含吸了进去。

“呜……”她发出小猫一样的低哼,双手扶着他的双肩,像是不知道要把他推开还是压下去一样。

他快速而执着的在乳头上舔着,就像初次品尝到美味的糕点,爱不释口。

她挪了挪身子,柔软的舌尖一路从肩头滑向他的胸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慢慢地画着温柔的线条,一直到吸住了他的乳头,用舌尖撩拨了一下,就那么吻在那里,含糊的说:“我想给你……全都给你。”

他终于放弃了忍耐,猛地抱住了她,用力的抱起到她的脸和他正对,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怀里的女人略带冰凉的嘴唇。

“唔唔……”她回应着满足的呻吟,微微分开了双唇,欢迎着他的侵入。

不急么?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她苦涩的笑了笑,端起碗食不知味的扒拉着饭。

已经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明天就回小姨那里吧,生活还要继续,欠的债,也总归要还。

幸好,她还有一晚上。

他能感到,自己的分身已经完全的勃起,前几天被口交带来的强烈愉悦被渐渐唤醒,他的手已经忍不住张开,想要狠狠地握住紧压着他胸口的那两团软肉。

吴雅的眼里滑过一丝黯然,轻轻吻着他的肩头,低声说:“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还钱。贺大哥,你难道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伴游小姐吗?”

“不……不是……我没有……”他的手已经忍不住举起,悬在了她瘦削的双肩上方。

她的体重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压力,而是很直接的传达给他少女胴体充满弹性的触感。

“雅……你这是干什么。”理智挥舞着白手帕迅速离他而去,毫无留恋,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脑子里不停飞快的闪过“不能趁人之危”的滚动字幕。

“贺大哥……你不想要我么?”她微微抬高下巴,吐出了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颈侧。

她轻轻摇了摇头,制止自己再顺着这个自卑的方向思考下去,她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爬到了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十八)

贺元清最先从先从睡眠中苏醒的,是他的触觉和嗅觉。他的嘴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轻轻的触碰着,鼻端充斥着极淡的少女肉体的清新味道。

“你认识我才十天,就这样把我带回来,不觉得……自己很冲动么?”她忍着眼里的眼泪,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沉溺到这种温馨的感觉之中,就像飞倦了的鸟,面对着温暖的巢。她提醒着他,也是在提醒着自己,这还并不是一段牢靠的感情,这也并不一定就是她的枝杈。

他已经换上了家里穿的背心,听她这么说,径直走了过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炽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夏衣烘着她的后背,暖洋洋的。

“也许开始想的时候,是一时冲动,后来开口的时候,也确实有些犹豫。但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全心全意地感到高兴。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真的。”

作为他的女人,吴雅理所当然的回了他的家。

“我明天销假上班,周末再去见我妈。怎么样?”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来,看看咱们的家。”

她顺从的跟着进去,四处看了看,对这个自己将要生活的地方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她笑了出来,轻轻捅了他一下,靠在了他的肩上,小声的说:“讨厌,没正经的。”

“唉,见了我妈,怎么说倒是小问题,她不打我才好。”他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说,“要是一见面就挨打,你肯定嘲笑我。”

“阿姨……为什么打你?”

毕竟火车已经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冲动的情感也渐渐冷却了。

他想了想,摸着她的手背,说:“你让我去说就好。”

她有些忐忑的笑了笑,柔顺的点了点头。

于是,当晚,她坐在了呼啸而去的火车上,再次奔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唯一随身带着的,就是他买给她的那个mp3 ,和那首她一直在听的歌。

(二十一)

她这才发现,小姨其实不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惧和憎恨这个男人。

只是不知道平时的那些样子,是做给别人还是做给自己看的。

那个男人出去后,小姨和她又说了阵子话,然后叫进了贺元清,把她撵了出去。

“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看得那么轻,你要不是命苦,本来该是个好好的平常姑娘。”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找小姨,小姨只要还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希望你能比小姨命好。咱们家的女人命里多磨难,你一定要好好的……”

小姨还在痛经,所以那个男人一大早就跑了过来,正在后院的厨房里熬粥。

小姨的脸色很苍白,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对于她说的事情,小姨应该是有些高兴的,但并没高兴多久,就变成了隐隐的担忧。

最后,小姨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了很多话。

“雅……我想要你……”他兴奋地喘着气,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

“可……已经这么晚了……嗯……嗯呜……”她还来不及提醒他时间,无力的双腿就已经被分开,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到柔嫩的蜜壶中央,借着里面残留的湿润再次快速的抽送起来。

她只有完全敞开自己柔软的身躯,忍着依然还有些明显的胀痛,迎接着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

她瑟缩了一下,把脸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很快,带着浓浓的犹豫,她小声说:“我……我害怕……”

“别怕!”他打断了她的话头,有些急躁的表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相信我,我……我这个要求虽然有点仓促,但我是真心的!”

像是被一根钢丝突然吊在了空中,她的心底感到一阵飘零的不安,好像没有真实感一样,她叹了口气,在他的胸膛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那……我明天和小姨谈谈,好吗?”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乡村皎洁的月光下,像罩着一层薄纱,泛着淡淡的胧晕。她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嫣红的乳头渐渐地变硬,胀起,她把手臂横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的走向了他的床。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但她知道,与其让那层贞洁被钞票洞穿,还不如就这么给了他。好歹,她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虽然见多了女人勾引男人的桥段,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她把脸凑近他的时候,双颊已经好像被火烧着一样,连赤裸裸的身体,都感觉到一阵阵发烫。

她掩饰住心中的失落,淡淡的问:“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是,”他慌里慌张的打断她,“我不是在说还钱的事。”

“那是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他。

“怎么会……”他咕哝了一声,紧紧地搂住了她。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压抑不住想要问的冲动,“你……明天晚上就要走了是吗?”

他的手臂突然一紧,几乎勒痛了她。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他的怀中,枕着他一只胳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已经彻底成为了女人的她,一时间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时不时的吻一下她的头发。

床单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上面的点点猩红见证着刚才的激情。她看着那块红色,并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

“啊……哈啊……哈啊……”他的喘息变得越来愈粗重,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射精的快感很快的聚集在阴茎的根部,蠢蠢欲动。

“雅……好舒服,我……我要射了。”他把她的双腿举高,肉棒抽拉到最紧的穴口处,用龟头敏感的肉棱快速的摩擦着,把快感推向高潮的巅峰。

“嗯嗯……没……没事。我……我就要来事了……”她自然是懂得算安全期的,并没有要求他射在外面,逐渐从疼痛中解放的肉体追逐着做爱的快感,迎凑向变得更大了一些的肉棒。

她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呻吟般低声说:“贺大哥……你,你来吧……我能忍住的。”

他已经硬得几乎爆炸,那根快活的肉棒就要成为全身的主宰。他点了点头,抬高了她的臀部,调整成更容易进入的倾斜角度,一鼓作气的压了上去。

“啊!啊啊……呜……呜呜——!”

对准了那一片绵软中央的凹陷之处,他的身体前倾,开始向前送腰。龟头前端传来绝妙的吸吮感,被撑开的膣口紧紧地裹住了龟头上的每一寸表面,想要抵抗异物的进入。

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蜜穴即使非常紧致,也难以阻止天生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侵入者。

他向里顶着,很快就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软嫩的腔膜。

下体最娇嫩的顶端,那颗柔软的蓓蕾正被他的舌头轻柔的舔吸,性感像潮水一样顷刻就淹没了她娇小的裸体。

他用双手扒开了覆盖着阴核的薄皮,暴露出来的肉豆呈现出亮丽的肉粉色,他兴奋地把嘴凑上去,把舌头盖在上面,上下滑动。

她的双腿猛地挺起夹住了他的头,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十根脚趾一起张开。

他的手终于穿行过了最后的阻碍,碰触到了她一直保护得很好的隐秘羞处。

柔软的两片花瓣紧贴在一起,被饱满的大阴唇夹在中间,关闭着纯洁的入口。他的手刚触到那片花瓣,她的浑身就明显的一颤,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压在自己胸前。

像是为了提醒他一样,她颤声说:“贺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轻,轻点。”

胸前敏感的顶点不断传来被舔弄的酸痒,她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呻吟,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只有发出这样的声音,才能宣泄胸中那股憋闷的情潮。

胸前的感受越来越强,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啊啊的叫了出来,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向外涌出,暖暖的十分舒畅,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股根在交叠中彼此摩擦,让甜美随着身体中心晕开的湿润一起扩散。

他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膝弯,在内侧温柔的抚摸着,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慢慢挤了进去。

他立刻把舌头探了进去,和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再次变得火热,轻微的扭动起来,赤裸的肌肤在磨蹭中释放着情欲的火花。

她冰凉的小手摸索着滑进他的内裤,轻轻抚摸着他火热的分身,坚硬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痛,只有她的爱抚才能安慰那难以压抑的欲望。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肉棒,在两具肉体的夹缝间艰难的上下滑动。

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更加狂烈的吻着她的唇舌,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抓住了她胸前一只滑嫩的白兔,那里的肌肤并不像她的手臂和小腿那样留有日光的印记,依然白皙细腻,带着一层薄汗,柔腻弹手。

一晚上,已经足够长。

(十七)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轻微的鼾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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