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宏:「来呀,事情已至此还作甚么矜持?」藤井宏虽已展露了兽性但还未失去智慧,他知道若要亚纪子成为母狗一样的奴隶就要把她的淫性激发出来,所以并不急进。
藤井宏扼着自己的阳具在亚纪子娇美的屁股上轻磨着,不时还用龟头逗弄她的阴部,当他感到亚纪子的阴核已被弄至动情时,就知道她快将屈服了,最后用沾满了淫水的龟头顶住亚纪子那美妙的后庭花口时,亚纪子就再也抵受不住这种种快乐的刺激,双手就失去了支持上半身的力量,手一软下来,头至胸部就全爬贴在地上,只有双屁股仍是高高的举起。
藤井宏又一次作言语上的挑逗:「不想要吗?我可没有那么多耐性呀,若你不要的话我就只好求大嫂用嘴给我服务好了。」说后作状向美子的方向步出。
亚纪子高举的白美臀与雪地相辉映,但黑色丧服却与背景成了强烈对比,一个初为未亡人的雪白母体如今正以下流的姿势展露人前,形成一幅凄美的图画。
一阵阵冷风吹来,就似特别留恋亚纪子的美臀,吹在阴户及后庭的冰寒就如一股电流直贯亚纪子全身。「呀,这….这比自慰的感觉还要好呀….」亚纪子自嫁给年老的丈夫以来也未能从老藤井身上得到性满足,有需要时就只好靠假阳具来满足自己,现在这突然其来的风吹,却给到她新鲜的快感,身体不自觉间分秘出来的淫液却沿着大腿流到这冰天雪地上。这时亚纪子的身体已摆脱了自身的意志,极渴望异性的结合。
藤井宏:「怎样,想要吗?」亚纪子的异常举动使藤井宏的血脉更呈热胀。
「落在书生的手上总比野兽好吧。现在藤井胜雄只是给他弟面子,若他真的出手,只怕我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一想至此,亚纪子只好手膝着地,作一头母狗状,爬在这冷天雪地上。
藤井胜雄的一句说话就叫亚纪子乖乖就范,这怎不叫看在眼里的藤井宏怒极,一直以来其兄就是在他之上,地位、权力、父亲的宠爱、…..等等,直至他成为世界十大首富后,心想终可与大哥平起平坐了,怎知这时亚化子的表现却要藤井宏心深处的失败感再次浮现。
眼前二叔的唇渐渐迫近,美子未知其夫用意,固未敢避开。
胜雄:「美子,怕甚么?就为宏弟待药吧」
终于,四唇相碰,美子被丈夫以外之人强吻着,再次感到羞耻。而藤井宏把「黄色之星」吞下后不急于离开美子的美唇,并嚐试用舌头挑开对方紧闭的双唇。美子由于肩部受制于人而未能避开,流露出哀怨神情。
胜雄:「哈…弟真聪明,但只估中一半。你听过「yellowstar黄色之星」吗?」
宏:「是..是那禁药吗?」
胜雄:「错,这是将在日本大行其道的圣药,这比现时的迷幻药更能使人快乐呀。」
亚纪子:「……….」
看到亚纪子的全无反应,使藤井宏怒上心头。「贱人!….」一巴掌就打在亚纪子面上以示惩戒,但亚纪子既然已准备把百般凌辱放于眼外,这小小的一掌又算是甚么了,依然是不加理会。
这时的藤井宏一想到在大哥面前失威,心上又怒又气,一时间也想不出下一步应如可去做。就在此时一道寒光在藤井宏及亚纪子眼前闪过,两人也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地上已插着一柄白刃,而在刃柄上正刻着胜雄二字,已知此是藤井胜雄之物。
藤井胜雄:「弟,满足了吗?」
宏:「是呀,实在太爽了」
胜雄:「我还未行呀,一起再爽一次吧」说时指着自己仍然傲立的阳具。
亚纪子:「是呀…因为主人把我干得太爽了」
藤井宏:「哈…自愿的称我作主人了吗?」
心理、身理上的满足及快感使藤井宏达到了最后阶段,此时在强攻下的亚纪子同时泄了阴精,阴洞内的肉壁作了强烈的收缩,一下一下的把穴里龟头吸实、啜紧,这夺死的快感令到藤井宏再难忍耐,把阴茎插至根部,在多次抽搐下,热精从龟口全射至亚纪子阴户内。
「嗯…嗯…」每当口中巨棒刺入到口腔尽头时,亚纪子就发出难奈的声响。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数分钟,藤井宏忽然再一次加快了在肉洞里的抽插,带着强劲节揍的把自己盘骨揰向亚纪子满有弹性的肉股,发出有如拍子机—「拍..拍..拍..拍」的声音,再加上肉棒沾满淫水与娇穴肉壁紧紧磨擦而成的泵水声,在这遍白色天地中揍出了情慾的乐章。
这样强的抽插叫亚纪子再难抵挡,吐出口中的鸡巴,把本来抱紧藤井胜雄臀部及拨弄着其屁眼的双手改为紧紧地环抱藤井胜雄的态腰,并将头埋到他的下体,以这姿势作为一个受力点,全情迎接来自背后的激烈攻击。
这正合藤井宏的心意,用手紧紧的固定面前的两个美股,摆动自己臀部,使肉棒能顺利的进行抽插,每一次进入也是把龟头抽出阴道口再整根没入,虽然藤井宏的阴茎并没有藤井胜雄的超巨大,但也有足够长度直达亚纪子的花心。
大约插了数百下后,藤井宏开始呼吸急速,连进行中的活塞运动也变得加快数陪。亚纪子则被干得上身越见贴地,而下身就越抬越高,配合每一下一出一入的动作。
就在此时藤井胜雄抓着亚纪子的秀发,拉起贴在地上的美脸,对着自己裸露的下体。一根超级码数的劲棒就处于亚纪子的眼前,这时意淫极荡的她竟毫不考虑的尽己所能把这肉根放入口中,当背后的藤井宏推进时,亚纪子就被迫向前苦吞巨棒直到深喉尽处才能停下。
「哼,这是甚么说话,你晓得为奴的要怎样请求主人吗?想要我的宝贝作甚?你就给我好好的说清楚吧。」藤井宏已知快乐时光即将来临,无声无息的把下身衣物一并脱下,之后继续以肉棒在亚纪子屁股游扫,以此加深对亚纪子的迷惑。
「我想要你..主人…插我……」虽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却要亚纪子全身的气力才能说出,眼中泪水如泉涌出,正为自己的意志失守,也为未来惨痛日子悲泣。最后的意志防卫城墙已出现了缺口,要一口气把它攻下就实在太容易了。亚纪子的道德、羞耻心就如江河日下,一发不可收拾。「我亚纪子是主人的贱婢、贱母狗,就请主人以炽
热的肉棒插我,把我的淫贱阴穴插烂吧。」亚纪子豁出去了,既然个人尊严已尽失去,就让忍耐多时的色慾尽情爆发吧。亚纪子边说边摆动嫩滑的肉股磨擦向藤井宏的龟头。
藤井宏:「大哥,我先上了。」
藤井胜雄:「请便呀。」
藤井宏:「来呀,贱人。」一手爪着缩坐在树下的亚纪子的脚踝,用力一扯,把她在雪地上拖到自己面前,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雪痕。
「不,我要呀….」亚纪子终也把持不住的作出求爱。
「你想要甚么?给我清楚的说出来呀。」
「我…我要你的肉棒呀。」意志敌不过肉慾的需求,虽然说得声线细微,但亚纪子终说出下流的话。
亚纪子:「是呀…..呀,不…不是的….」身体反应不自觉的把心中感受直接说出来,当想收回时已是来不及了。
藤井宏:「甚么?你是说想要吧?」
亚纪子:「……」
「可恶!….」慾火再加上怒火,藤井宏竟罕有的散发出恶兽的光芒,直要把眼的猎物嘶杀掉。双手隔着丧服在亚纪子身上不停游走,感受着衣物下的美妙裸体,到摸至腰部时,顺势把丧服的腰带解掉,并将亚纪子这身松衣掀至背上,现出所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薄质衣料怎也遮不了肥美的阴户,这情景就如在藤井宏的慾火上加上滚油,失去理志的他竟如野兽般用口把亚纪子的内裤撕破,一时过份的用力使藤井宏的牙关也渗出血丝,满口鲜血连带凶狠的目光使他更形似一头饥兽,平日言谈斯文的藤井宏竟突变得如斯模样,直教在场各人愕然。
藤井胜雄:「嘿,隐藏多年的兽性终也迫发出来了,不愧是具有藤井家血统的人呀」
藤井宏疯狂的状态叫亚纪子最为心寒,一双凶目瞪着自己暴露在白日里的大肉臀使亚纪子满心不安。
藤井胜雄:「弟呀,没这贱货的法子了吗?不如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藤井胜雄大声一喝:「贱母狗,怎不听主人话了,还不快快给我跪下?」
亚纪子只觉心头一震,见到藤井胜雄的一双怒目正瞪着自己….
未几,在药力及美子湿润相唇引发下,藤井宏渐发觉由丹田渐生一般气聚于下体。早前软下的肉棒渐见起劲,双手由大嫂美子的肩从后而下移至小腰上去….
「弟,好了…别忘了今日的要务呀,你的小二既已再苏醒,就与我一同搅一搅亚
藤井宏仍未决定应否取来服下。
这时,藤井胜雄见其弟心意不定,把手上其中一粒「黄色之星」于到其妻美子嘴边,「张开唇,别吞下。」将此药放到美子两唇中。之后在美子背上一推,美子失去了平衡,向前跌倒在二叔怀中。
藤井宏扶起美子双肩,看到曾经为自已口交的两片美唇含着的「黄色之星」,仿似是放在玫瑰上的一颗明珠,散发出其迷惑世人的光彩。终也忍不住奏上唇去把这明珠取下。
「不行啦…」藤井宏带着尚未回复的呼吸作回答。
「哈哈,男人大丈夫岂能在一两次泄精后就烂死如泥呢。来,我给你一样宝物」藤井胜雄从衣袋里取出两粒黄色胶囊状的成药。
宏:「这是甚么?是…壮阳春药?」
亚纪子得到异常的满足后,全身乏力滑到地上娇喘着,回味刚才的美妙快感。
藤井宏叉腰傲视着地上的软肉,精液混和淫水的黏液从软下的龟头滴到雪地上,在日光里显出耀眼的光辉。
而藤井胜雄因还未泄精,仍充满淫意的把美子把到怀中,用单手隔着衣服玩弄其圆滑的胸部。
男性的宝器正疯狂的进侵自己的蜜穴,而在自己面庞紧贴着的就正是同一样的东西,两具热棒的热力使亚纪子完全被溶化,从而得到阵阵高潮,
「呀…呀..快呀,再快…一点…」满身慾炎燃烧着亚纪子全身,绝快的活塞运动把穴中淫水源源泵出,溅射到二人身上。
藤井宏:「呀,宝贝,你喷了很多淫水呀」
「贱狗,双手不要躲懒,还记得怎去使我快乐吗?」
由于以前曾给藤井胜雄强奸过多次的亚纪子仍记得怎去取悦他,亚纪子举起双手抱着藤井胜雄的臀部,用手指轻弄其屎眼。
「对呀,就是这样,想不到隔了这么久你还可以弄得这么好。」说时藤井胜雄双手按紧亚纪子的头以控制其含入的角度。
「终于也要说了吗?」得到亚纪子的求欢及屈服,藤井宏抓着亚纪子的光滑屁股,把早已急透了的火热阳巡趉准肉洞口,二话不说就把雄性强棒直刺入阴道直到根部。这对亚纪子可以说是突然而来或期望已久的一击,直教亚纪子如登九天极乐,双手抓紧了地上的积雪,把脸埋到地上,去感受地上冰冷及穴里高温的强烈对比。
「如何?这好吗?」藤井宏带着胜利的面容笑问正处于胯下的亚纪子。
「好…美极了。请..请主人尽情的享用贱婢吧。」亚纪子尽于言语上加以配合,希望背上人满意而给予她渴望的性需求。
亚纪子看到刚被美子啜弄至血脉沸腾的火热性器正逐步迫近面前,虽早前已作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又感到在旁的藤井胜雄所发出来的压迫感使她极度不安。
既然事情已到此无可挽救的地步,亚纪子放软身体躺雪地上,静候恶梦降临,任由冰寒入侵体内,望可麻痹自己。
藤井宏:「怎么样啦,瘫在这里算甚么意思了?若以前你肯就范的话,你现时不就在享福吗?你就是要犯贱,所以你今后已不再是藤井家主母,亚纪子,你就只配作我家中的一头母狗呀,就作一头下贱的母狗吧。你现在还不抬高你那下贱的臀部,跪在地上来给我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