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搬去了更加偏远的郊区,也无法完全得到清净。或许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享受清静吧,可先生认为他还年轻,白白浪费了能够活成人的资本有些可惜,因此只好限制了接客时间和数量。尽管他宁愿这里空旷的只有他一个人——或许还有他会遇到的妻子一起生活着。
不过这只是愿想罢了,现在对于先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将路边捡到的小猫洗干净,然后好好管教起来,只剩下唯一的忠诚。
他沉默了许久,才看着这个外来者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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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乞求着我。】
【他怨恨着我。】
于是他用另一只脚把曾珍视的人的脑袋狠狠地踩在地上,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这位先生有着一副好相貌,斯文的外表经过绅士的包装再搭配上足够谦卑的态度,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爱好,他看起来就是住在这一带的人们心中理想的幻想对象。
他似乎以抛去以前了不需要的污点,披上了一层完美的外皮,隐去了猎食者的身份。实际上他的内心除了所有的不堪与邪恶,性格反倒是和所有世俗的人一样平凡。就这样以不凡的外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就在许多人叫着他的名字并且提出自己的问题希望对方给予解答的同时,先生也常常为其困扰。慕名而来的年轻人里,有一部分是因为把先生看成了成功的商人来寻求生意上的帮助,一部分又把先生当作好心的老旧派贵族上门拜访唠叨,还有一部分更加危险的存在则是认为他和他们是同一人。
“你叫什么名字?”
说这话的主人有着浅金色的短发,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宛若最深的湖海,清楚地映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躯和面孔。
同时对方也完全无视了血腥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