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不死你,”刘烯又去摩挲他的臀肉,麻麻的触感像李雉正发麻的头发,“乖乖吃进去就放了你。”
刘烯移开刺激着阴蒂的跳蛋,还没进穴口的跳蛋已经被泛滥的逼水沾湿,而屄口也饥渴地大张,不一会儿就将跳蛋吞进去。
他坏心思地把狂震的跳蛋推到敏感点处,跳蛋毫不疲惫地直往点上撞,连带着李雉的腿根也开始抽搐,他情迷意乱地哼着淫叫,“啊啊……呜嗯……!啊…爽……太爽了……”腰也仍然大力地起伏着,一个劲儿地乱扭。
跳蛋“噔噔噔”地运作,刘烯捏着狂弹的跳蛋贴近李雉的阴部,抵着阴蒂左右滑动。李雉压着呻吟,挺腰将屁股往后挪,但脚踝却给抓实了,只能绷紧小腿徒劳地抵抗快感的刺激。
诚实的屄口永远不会说谎,它收缩了几下就吐出淫水,滑至臀尖,快要滴在凳子上时却给刘烯用食指接住,接着往上收至屄口,曲着手指用凸起的关节在穴口旁按摩,跳蛋高频地蹭着阴蒂,李雉的双腿直打颤。
“啊…啊…别磨了……”他抖得小腿腾空弹了好几下,刘烯才像是欺负够了,伸出指头往里插,转了深处后又去磨他的敏感点。李雉低声呜咽,仰着头夹紧被纳入穴口的手指。“别磨了!捅……啊……捅那里……”
刘烯直接调到最高频,剧烈的快感刺激逼哭了李雉,他含着下唇将无意识的浪叫一并咽下,小狗似的可怜地哼哼叫。等他挺着腰喷了水后,靠在椅背上一阵一阵地抖着身子,刘烯才关掉开关。
刘烯又嫌欺负不够似的,摁压着敏感点旁的屄肉,问他:“捅哪啊,自己靠上来好不好?”他的手指就停住不动了。
李雉撑着身子抬了抬屁股,放进逼里的手指滑出了些,他扭着屁股将逼往手指根部送,腰部用力地起伏。在指尖擦过一块点时,他低喘了声,触电般抖着身子,手卸了力气似的使不上劲。
即使玩过李雉好几次的刘烯和陈宿昔看到这一幕都仍然气脉贲张。刘烯一把子扇向他的屁股,臀肉起涟漪般波动,迅速泛红的皮肤使得整个下半身都添了几分情色。

